
許婉沒想到我會突然鬆口,反而有些遲疑。
她抱著盒子,感覺到裏麵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動,撞得她胸口生疼。
心裏有些發毛。
但看著周圍期待的目光,和許父許母鼓勵的眼神,她騎虎難下。
而且她堅信,那就是個轉運的寶貝,我是在嚇唬她。
“姐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許婉深吸一口氣,把盒子放在了宴會廳中央的展示台上。
聚光燈打下來,那個貼著破舊符紙的黑木盒顯得格格不入,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今天,我就讓大家看看,姐姐所謂的‘危險品’到底是什麼!”
她伸出手,捏住了那張符紙的一角。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低聲念起了護身咒,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撕拉——”
符紙被撕下的瞬間,宴會廳裏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度。
頭頂的水晶吊燈忽明忽暗,發出一陣滋滋的電流聲。
但沒有人注意到這些,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個盒子。
許婉的手有些發抖,但還是用力掀開了盒蓋。
“當當當當!驚喜......”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並沒有什麼金光閃閃的寶物。
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個巴掌大的、用焦黑木頭雕刻而成的人偶。
它沒有穿衣服,渾身上下密密麻麻地紮滿了生鏽的鐵釘。
更恐怖的是,它的五官是用鮮血畫上去的。
此刻,那雙畫上去的血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許婉。
兩行殷紅的血淚,順著木頭紋理,緩緩流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有人顫抖著聲音喊了一句。
“啊——!”
許婉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下意識想要把盒子扔掉。
但她的手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
那個木娃娃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