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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數考場上，冷風從門窗灌進來吹得我頭痛欲裂。

我強撐著昏沉的腦袋寫完最後一道題，眼前陣陣發黑。

三天後，考試成績下發。

我攥著差一分滿分的試卷，心口發涼。

果不其然，回到家房門剛關上，媽媽的巴掌便迎了上來。

“為什麼沒得滿分？！”

尖銳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膜。

媽媽抓著我的頭發，朝牆上撞去：

“我花了多少錢給你請名師輔導功課，為了你我甚至沒空參加幼寧的家長會。”

“差一分滿分，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我渾身綿軟無力，隻覺得身體燒得厲害。

喉嚨幹澀得難受，我啞著嗓子，艱難解釋：

“不是的媽媽，我發燒了，很難受。”

“下次，我下次一定考滿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媽媽冷笑一聲，將試卷砸在我臉上：

“發燒？”

她語氣冷漠，眼底的嫌惡幾乎要溢出來：

“之前是汙蔑幼寧更換作業，如今又說自己發燒。”

“沈妍希，你一天到晚哪裏來那麼多借口！”

剛想出聲解釋，妹妹卻突然咳嗽出聲。

她站在角落，手絞著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媽媽......我，我有話要說。”

“其實前天晚上我看到姐姐房間的燈亮著，我就偷偷進去看。”

“結果發現，她在，她在看那種不幹不淨的視頻，還威脅我一定保密，不要告訴你......”

“我沒有！”

我猛得抬頭，強撐著疲軟的身體解釋：

“沈幼寧，你為什麼要撒謊！”

“我那天晚上明明是在看奧數解題思路！”

媽媽怒視著我，揚手：

“還敢狡辯！”

霎那間，又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難怪你最近成績下滑，原來心思全都花在這些不幹不淨的齷齪事情上了！”

“我怎麼就養出了你這麼個不止廉恥的東西！”

我疼得說不出話，可媽媽的罵聲還在繼續。

下一秒，她竟然直接伸手粗暴撕扯我的衣服。

我嚇得一哆嗦，努力抓著自己的衣服，聲嘶力竭地求饒：

“我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下次考試我一定會得滿分的，我求求你放過我，媽媽！我求你了！”

可媽媽被氣昏了頭，直到我渾身赤裸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她才堪堪停手。

可就當我以為懲罰結束時，妹妹卻冷不丁來一句：

“姐姐這麼不聽話，不給她點教訓以後肯定還會犯的......”

原本消停的媽媽頓時又怒氣上臉。

她拽著我的頭發，像拖拽垃圾一樣將我硬生生扯到學校門口。

正是領取成績單的時間，人來人往，惹得不少學生和家長駐足觀看。

我死死低著頭，羞恥和恐懼在心頭蔓延。

我隻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

可媽媽卻不依不饒，她一腳踹在我的腿彎，強迫我跪在崎嶇的水泥地上。

“給我在這兒好好反省，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看那些不幹不淨的東西！”

眼前陣陣發黑，我緊咬著下唇，不敢吭聲。

腥甜的鐵鏽味在口腔漫開，額間不斷冒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肚子突然傳來陣陣絞痛。

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