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伯遠那陰森森的目光讓秦城感覺極為不適。
他手腕一抖,袖口滑落出一柄泛著綠芒的短刃。
“動手!”
十九小隊隊長當下冷喝了一聲。
隨後右腳重重跺在地上,隻聽砰的一聲,一道道雷霆猶如靈蛇遊走,向著杜伯遠而去,而隊伍中另外一名女隊員則是雙手一拍,水汽彌漫,頃刻間將杜伯遠包裹其中,那銀色雷霆接觸到水汽,威力大漲,化作一團巨大的雷霆蠶蛹,劈裏啪啦的炸裂聲不斷響起。
“隊長,在身後!”
這時,那雙手能打出藍色漩渦傳送門的藍發精神小夥喊了一聲。
隊長顯然已經料到第一波攻擊會落空,轉身右手揮動,一團雷霆打出,直接將從地下鑽出來的杜伯遠逼退。
而此時。
蘇小璿也動了。
身形在雷霆中不斷遊走,手中一柄鋒利寶劍出鞘,劍鋒直指杜伯遠周身死穴。
杜伯遠冷笑連連。
麵對幾人的圍攻絲毫不慌。
他的速度極快。
手中泛著綠芒的短刃時不時揮舞,雖暫時無法發動反擊,但卻將幾人的攻擊盡數格擋。
隊長並不著急拿下杜伯遠。
隻是指揮著蘇小璿幾人輪番進攻。
秦城也看出來了,這杜伯遠屬於刺客流,短時間內爆發力很強,但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十九小隊幾人的圍攻很有章法,不給杜伯遠絲毫反擊的空隙,就算是偶爾有失誤,隊長也會用雷電攻擊補上,並且他還開口道:“杜伯遠,知道你擅長下毒,所以我們早就做好了完全準備,今兒個用你練練新兵,你不會介意吧?”
秦城卻聽的心裏一個咯噔。
我他媽沒做準備啊。
邊想著,他邊悄默默的退遠了些。
杜伯遠冷笑連連,手中短刃揮舞,一道道綠色霧氣彌漫,所過之處,草木樹葉迅速凋零。
而那能操控水的女隊員一步上前,拍出一道水幕將那綠色霧氣包裹住,待化為一團巨大的綠色水球後,被女隊員隨手一甩,砸在了剛才秦城差點拔出來的那顆大樹上,隻聽滋滋聲響,那顆大樹上綠葉迅速枯萎,就連粗壯的樹幹都是頃刻間腐爛。
“怎麼樣?束手就擒?還是負隅頑抗?“隊長笑嗬嗬的問道。
杜伯遠此時收了短刃。
隊長笑道:“是個聰明人。”
但是蘇小璿臉色卻凝重不已:“隊長,他下毒了。”
話音落下。
以剛才那顆腐爛大樹為原點,看不見的毒素迅速蔓延,一顆顆大樹相繼枯萎腐爛,隻沒一會兒,整片小樹林沒了絲毫綠意,隻有濃濃的死寂。
而十九小隊幾人一個個麵色泛著青光。
那隊長這會兒也沒了勝券在握,隻死死的盯著杜伯遠,雙手電流閃動,但臉上的青光卻越來越重。
“不用白費心思了。”杜伯遠陰測測的笑道:“趙懷啟,幾年沒見,你是一點長進沒有啊。”
趙懷啟,也就是十九小隊的隊長沉聲道:“我留下,放他們走。”
杜伯遠譏笑道:“天真。”
說罷。
他忽地鑽入地下。
等在出現,卻是一把抓住了不遠處的秦城,將其丟到了十九小隊幾人身邊。
“我就一路過啊。”秦城幹笑了兩聲,倒也不慌,隻道:“不是,這位隊長,你的萬全準備呢?秘密武器呢?用出來啊。”
趙懷啟咳嗽了兩聲:“用了啊。”
“哪用了?”秦城瞪大眼睛,頓了頓又是問道:“用哪了?”
趙懷啟努力比劃了兩下:“剛才那水幕你沒看到嗎?”
秦城一臉震驚。
完全準備下,秘密武器不應該是最關鍵時候發揮決勝作用的嗎?為何你的如此平平無奇?
“他隊長這個職位,是花錢買的吧?”秦城轉而看向其餘幾人。
包括蘇小璿在內,幾人都是低下頭,似是有些羞愧。
趙懷啟不滿道:“我隻是棋差一著。”
“那你就得做好團滅的準備。”杜伯遠陰冷笑道。
趙懷啟嗤笑道:“我自打加入長城,就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大丈夫,死而死矣!”
秦城咽了口口水,在看向其餘幾個隊員:“他這麼草率的嗎?”
昨兒個見這廝還宛如仙神。
今天濾鏡就碎了一地。
而十九小隊的幾人依舊沒好意思抬頭。
秦城深吸了口氣:“還好,我有準備。”
“看來你還真是秘密武器了?”杜伯遠此時微微彎腰,臉上努力保持著陰冷的逼格。
秦城撇撇嘴,道:“大家都是爺們,其實挺一下子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蘇小璿幾人麵帶疑惑。
不知道秦城這話何意。
而杜伯遠眯了眯眼睛,隨後又是譏諷道:“看來是你給我下毒了?”
“糊塗!”趙懷啟歎道:“杜伯遠的序列是毒刺,精通百毒,你給他下毒,簡直…”
“誰說我下毒了?”秦城卻是不慌不忙,道:“杜伯遠,你要是有本事,你就直起腰跟我說話。”
杜伯遠臉色泛起絲絲潮紅,汗水順著發際線流淌,腰也彎的更深了,他想用自身序列能力自帶的解毒功效,但不僅沒輕鬆下來,反而有一種即將爆炸的炙熱感,這讓他有苦難言。
“不是毒!這是你的序列能力…”杜伯遠麵色複雜的看著秦城:“我以為我已經夠陰險毒辣,今天見你方知坐井觀天。”
秦城臉色一黑。
上去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杜伯遠後頸處,直接將其砸昏死過去。
沒敢用全力,甚至隻是用了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力氣,生怕把這幹巴巴的家夥腦袋給錘爆了。
在其身上摸索了一番,將那短刃掏了出來別在了腰帶上,順便還摸到了一些瓶瓶罐罐,盡數丟給了趙懷啟:“你找找哪個是解藥。”
“多謝!”
趙懷啟麵帶幾分愧疚。
隨後翻出其中的解藥,等幾人相繼服下後,一個個才是恢複過來。
“秦城,謝謝你。”蘇小璿很鄭重的說道。
秦城擺擺手:“碰巧罷了。”
而這時,其餘幾人將杜伯遠用特殊的繩索捆住,隻是那善用水幕的女隊員瞥了一眼後,臉色微紅的罵了一句:“無恥之徒!”
眾人這才發現杜伯遠身上的異樣。
聯想其剛才莫名其妙的舉動。
一眾人麵色詭異的在看向秦城。
“兄弟,你這個能力…”藍發精神小夥此時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一臉驚歎。
蘇小璿清冷道:“所以我們剛才來的時候,你說你在實驗你的序列能力,這樣對身體不好。”
幾個大老爺們麵色複雜的在看向蘇小璿。
這能力還對身體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