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政務大廳的審核通過信息準時發來。
我立刻聯係物業和保安,直接把宋言一家從婚房趕了出去。
做完這些,我收拾好和兒子的東西,叫了貨拉拉,搬進這套三百萬的全款房。
不過一小時,宋知音就帶著沈淮初衝到樓下。
她看到宋言和程茜拖著行李箱,一家老小狼狽地蹲在路邊跟保安爭執,瞬間懵了。
幾個人聚在一起,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打電話,卻沒人接聽。
宋知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頭,正好對上我從二樓窗戶投去的目光。
我指尖夾著煙,冷冷看著樓下的他們。
宋知音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歇斯底裏地衝我喊:“秦楓,你給我下來!”
我側頭看向兒子。
他在嬰兒床裏睡得安穩,往後的日子,我隻要守著他,好好生活就夠了。
“知音,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弄成這樣。”
沈淮初眼眶泛紅,楚楚可憐,看起來真的像一隻無辜的小白兔。
“阿淮,跟你沒關係,是那個窩囊廢做事太絕!”
他聲音哽咽:“要不,我過去給秦楓磕頭賠罪吧,等他氣消了,興許這事就過去了。”
“不用,跟你沒關係。”宋知音惡狠狠瞪著我,“秦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我就原諒你這一次!”
宋言也跟著怒罵:“秦楓,你是不是瘋了?我妹妹為了給你生孩子,差點把命搭進去,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這房子是我妹妹的,我們怎麼不能住了?”
宋知音嫂嫂程茜勸道:“別跟這種小心眼的人置氣了,他配不上我們家知音,走吧,趕緊找地方住。”
我冷冷一笑,吸完最後一口煙,掐滅煙蒂,正想關窗,就聽見宋知音潑婦罵街的吼聲:“秦楓,你這個拋棄妻子的渣男!別以為這事就完了,我要去法院告你,讓你身敗名裂!”
“你以為兒子是你的嗎?別做夢了!新婚當夜你喝醉酒倒頭就睡,什麼都沒發生!”
我隻當她是氣急了說胡話,沒往心裏去。
可到了夜裏,我竟做了個噩夢。
夢裏,宋知音、沈淮初和我兒子依偎在一起,一家三口幸福美滿。
而我像個跳梁小醜,替他們養孩子,為他們當牛做馬,最後落得一場空。
夢醒時,我出了一身冷汗,心臟突突直跳。
我坐在黑暗裏,腦子飛速回憶,後背漸漸發涼。
好像除了新婚當夜我喝醉酒,結婚快一年,我和宋知音從來沒有同房過。
每次我想親熱,她總有各種借口推開我。
就那一次,她就懷上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住。
兒子哭鬧著要喝夜奶,我竟毫無反應,呆呆坐到天亮。
一大早,我抱著兒子直奔醫院做DNA親子鑒定,塞了錢加急辦理。
三個小時後,鑒定報告遞到我手裏。
我捏著那張紙,如遭雷擊。
這個我精心嗬護了三個多月,視若珍寶的兒子,竟然不是我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