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最終被判了十二年。
她在監獄裏瘋了。
聽獄警說，她每天都抱著那件破毛衣，對著空氣講課，一會兒喊“樂樂坐好”，一會兒喊“天賜看黑板”。
她甚至把自己的飯省下來，擺在床頭，說是給樂樂留的漢堡。
但隻要稍微清醒一點，她就開始自殘。
她用牙齒咬自己的手腕，用頭撞牆，嘴裏喊著：“把我的骨髓給樂樂……把我的血給樂樂……”
可是，太晚了。
誰也渡不了她。
……
三年後。
清明節。
南郊公墓依舊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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