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周薇勸走後，沈清澤拔了輸液管就往院長辦公室走。
他額頭上還包著紗布，走路時腿還有點跛。
走廊裏碰見的醫生護士都側目看他，竊竊私語。
他沒理，徑直推開院長辦公室的門。
王院長正在看文件，抬頭看見他，眉頭皺起來：
“清澤？你怎麼出來了？”
“院長，”沈清澤關上門，
“林晚清......她真的交辭職報告了？”
王院長放下文件，摘下眼鏡，歎了口氣：
“是。人事部已經批了。”
沈清澤的手撐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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