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的同學聚會上,暗戀多年的校草向我表白哄著我穿上那條白色絲襪。
第二天我穿著兔女郎的床照便飛滿了整個京北。
我想去找他質問,而他隻是居高臨下的扔下一句:
“你爸爸不是最討厭傷風敗俗嗎?”
“那我就讓他嘗嘗自己女兒變成個爛人的滋味。”
原來他跟我在一起隻是為了給他姐姐報仇。
後來我爸死了,我媽情緒崩潰又患上了癌症。
為了湊夠醫藥費,我走進“天上人間”。
八年一路攀爬成為了花魁之首。
首夜被拍到天價。
直到我被經理推進頂樓那間包房時,我又一次看到了那雙熟悉的眼睛。
“二手的花魁,也配值這麼多錢?”
.......
會場競選花魁這天格外熱鬧。
畢竟這裏是京北最高端的商務會所,花魁競選引來了無數名流。
我像物品一樣站在展台上,全方位展示。
三圍罩杯這樣的私密尺碼,明晃晃的掛在台前。
才藝展示時,我穿著一層薄紗,內衣若隱若現跳起了古典舞。
“這身段可以啊,看著像專業的。”
“聽說是京北大學舞蹈係出身的,還會彈古箏呢!”
“再典雅有什麼用?這位茉莉是以叼著酒杯喂客人跳舞出名的呢!”
我聽著台下越來越露骨的議論,咬緊牙關賣力下腰。
身上的薄紗也因為這個動作露出內衣。
台前的顯示屏的選票瞬間暴漲。
我知道每張選票都是真金白銀砸上去的,隨即更加賣力的扭動著腰肢。
比賽進入白熱化。
我跟另一位年紀小一些的玫瑰被推上了PK台。
她比拚命,獲得地字三號包廂的選票時立刻拉低了胸口。
選票還在不斷攀升,就算沒有奪得花魁拿到那三十萬獎金,也夠給我媽一年的靶向藥了。
想到這,我躺了下來坐著一字馬的動作。
【天字一號房為茉莉小姐送上00張選票!】
主持人的高盛播報瞬間點燃場子裏的氣氛。
我愣了一下。
一張選票一萬塊,這位今晚給我砸了一百萬?
我抬頭看向頭頂那間頂級包廂,嘴裏叼著一朵茉莉下腰感謝。
看著我對那位搔首弄姿。
經常光顧我的遲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直接追加了一百一十張選票。
畢竟壓中花魁的榜一是可以帶我出去“天上人間”過夜兩晚的福利。
這裏的消費雖然每分鐘花錢如流水,可帶出去更有麵子。
遲總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爆發戶起家,最喜歡我這種能為他彰顯身份的物件。
我心領神會,抬起腿朝著他的方向挑起肩帶,露出塗抹蜜粉的香肩。
場上的氛圍越來越燥熱,男人們看著我的眼神也變了。
直到我摘下身上的紗衣,露出後背的那一刻。
【天字一號房為茉莉小姐再次追加100張選票!】
我不由得一愣。
在這些如狼似虎的眼神裏,頭頂那扇門裏盯著我的眼睛裏卻帶著一種淬著冰的寒冷。
我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覺到那個人十分不悅。
直到我站在領獎台帶上花魁的簪花,身上的冷意還沒散開。
經理拉著我朝著頂樓包廂走去。
我知道這能進最高層包間的人,已經不是簡單的富有,大概跺跺腳京北都要震一震。
為了這個感謝這個貴客,我特意換上了得體的旗袍。
“包廂主位是上賓,是帶著未婚妻來的。裏麵還有很多人,今晚別給我出什麼岔子。”
我攥緊手心,麵上得體的笑了笑。
帶著女朋友的上賓還砸了那麼多錢,大概是給兄弟拍下來熱鬧熱鬧的。
我端著一瓶羅曼尼康帝,走進房間微微欠身。
“茉莉謝過貴賓。”
坐在上位的男人手裏拿著雪茄,煙霧散開,露出那張我既熟悉又厭惡的俊俏臉龐。
“一個二手貨的花魁,也值二百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