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從醫院安頓好婆婆匆匆趕回來的呂琪琪衝了進來。
“紀琛哥!你終於回來了!”
呂琪琪像隻受驚的小鳥撲進紀琛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嫂子她瘋了!她不僅氣暈了幹媽,還把我的東西都賣了!”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推開紀琛,發瘋似的衝向原本屬於她的衣帽間方向。
幾秒後,一聲淒厲的尖叫傳來。
“沒了!都沒了!”
呂琪琪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披頭散發,指著我尖叫:
“顏卿!我的項鏈呢!那條翡翠項鏈呢!那可是......那可是我不離身的寶貝!”
她不敢說那是紀琛送她的定情信物,價值百萬。
紀琛也急了,那項鏈是他偷偷挪了公款買來討好呂琪琪的,要是被賣了,呂琪琪鬧起來不說,萬一流入市場被熟人認出是他買的,那就麻煩了。
“顏卿!快把琪琪的東西交出來!”紀琛怒吼,“那是她寄放在這裏的貴重物品,你這是盜竊!”
“哦,你說那一堆破爛啊。”
我慢悠悠地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單據,借著月光看了看。
“收廢品的王大爺說了,那些包包全是A貨,皮質發硬,走線歪斜,也就五百塊一個。”
“至於那條項鏈......”
我從單據下麵抽出一張鑒定書,直接甩在呂琪琪臉上。
“你自己看吧。”
呂琪琪顫抖著撿起鑒定書,紀琛也湊了過去。
隻見上麵赫然印著幾個紅字:【材質:高鉛玻璃;市場估值:250元。】
“二百五。”
“琪琪妹妹,我還以為他多愛你呢。原來他當初為了哄你,特意找人定做了這串玻璃球,連個真水鑽都舍不得給你買。嘖嘖,這男人的心意,原來就值二百五十塊啊。”
呂琪琪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紀琛,聲音都在打顫:“紀琛哥......這,這不是你托人在拍賣行拍回來的嗎?”
紀琛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琪琪,你聽我解釋......那時候公司資金緊,我隻是想先......”紀琛支支吾吾,那副猥瑣算計的模樣,哪裏還有半分豪門闊少的影子?
“噗。”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一個敢送,一個敢戴。你們這對真愛,倒也是絕配。”
紀琛黑著臉打岔,“顏卿,把錢轉出來,我們要去住麗思卡爾頓。”
“轉不出來,進了信托就是死期。”
我晃了晃剛掛失完所有副卡的手機,笑得一臉慈祥。
“而且為了防止還沒離婚就被轉移財產,我順手把你的卡也都凍結了。現在,你們連坐公交的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