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少,別管她了,你陪我吃點東西吧。”
眠眠抱著江敘淮撒嬌,卻被他一把推開。
“要吃你自己吃,少來煩我!”
砰!
他進了書房,重重砸上了門。
眠眠氣得直跺腳。
外麵如何,林漪並不在乎。
和江敘淮糾纏的這些年已經讓她筋疲力盡,如今既然已經決定放下,那麼餘生她就隻想為自己而活。
林漪早早地便睡下了。
卻在半夢半醒中被人掐著脖子猛然提起來。
是江敘淮。
“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你還敢說!那盅湯裏到底放了什麼東西,眠眠吃完後腹痛出血,差點就死了!”
林漪愣住了。
她什麼也沒放。
而且她沒打算專門伺候眠眠,那盅湯本來是想煮給自己喝的,是後麵跟江敘淮的一番糾纏實在讓她倒盡了胃口,才扔在廚房不管的。
“我什麼也沒放,更沒這個必要去害那麼個女人,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拿去鑒定。”
林漪無語至極。
甩開江敘淮的手就要起身離開。
卻被他的保鏢按住。
“江敘淮你神經病是不是?!我說了什麼都沒有做,也沒那個閑工夫去動這種無聊的手腳。”
林漪掙紮。
卻被江敘淮掐住下巴,“你這個滿口謊言的女人,以為我還會信的話嗎?”
他把林漪帶到了醫院。
“跪下,給眠眠道歉!”
林漪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侮辱?
“要跪你自己跪,沒做過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認的。”
她要走,又被攔住。
緊接著有保鏢朝林漪的後膝重重一砸——
撲通!
林漪吃痛跪倒在地。
與此同時,秘書帶著化驗結果走進來。
“江少,已經查清楚了,是湯裏加了黴變的肉導致的。”
“另外,甲魚和冬瓜寒性很重,混煮的話,對眠眠小姐這樣脾胃差又孕初期的女士來說,傷害性還是比較大的......”
江敘淮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眠眠更是哭紅了眼,“林漪你太過分了!如果你不想照顧我,可以直接說,為什麼要假惺惺地對我好,又在背地裏下這種狠手!”
“江少!我肚子裏的可是你的親骨肉,是你讓我搬進你家裏的,是你說會保護好我們母子的!”
“我和寶寶差點就被你老婆害死了!”
她哭得歇斯底裏。
林漪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你哭夠了沒?”
她推開保鏢站起來,滿臉無語。
“第一,家裏的食材都是有機農場每天早上送過來的,絕不過夜,根本不存在黴變的可能。”
“第二,我記得很清楚,湯裏根本沒有加冬瓜,放甲魚是因為我自己愛吃。那盅湯原本也是為我自己準備的,是後麵不想吃了才讓給你。”
“第三,是你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動了屬於我的東西,那麼出現的一應後果都該由你自己承擔。”
林漪邏輯清晰,態度強硬。
眠眠氣得險些要吐血,卻愣是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嚷嚷著讓江敘淮給自己個說法,卻看見他用欣賞的眼光看著林漪。
不!這不對!
眠眠急了,藏在被子下的手猛地往小腹按去——
尖銳的劇痛傳來。
眠眠白著臉慘叫,“啊!好疼啊!醫生!護士!好像又流血了,誰來救救我啊?”
江敘淮總算有了動作。
他掀開被子,果然看見眠眠的身下有血在往外滲。
“看看你做的好事!”
江敘淮驟然大喝。
林漪平靜抬眸,“所以你要怎樣?”
她認識江敘淮這麼久,哪裏看不透他的心思?
江敘淮不見得有多麼喜歡眠眠,更沒把她肚子裏的孩子放在心上,他隻是想找個報複和中傷林漪的由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