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的轉頭看向爸爸,他眼裏的陰沉告訴我,放火燒家的事他能做的出來。
我用盡了力量大聲呼喚:“你不可以這麼做,我已經死了,根本就沒有躲著你,也沒有給陸子聰下荒堂的血咒啊!”
可我的呼喚他們聽不見,聲聲被淹沒在冷風中。
養母也苦苦哀求爸爸不可以放火燒家,因為我要是回來了,怕找不到她。
可當養母提到我的名字時,爸爸的心頭火就更旺。
想也沒想一腳就踹翻了養母,絲毫不顧及這是一位殘疾五十歲的婦人,也曾是救過他兒子生命的恩人。
我才明白,自己在他們的心裏,一點也不重要。
我死死地握緊拳頭,同時還帶著心痛飛過去想接住養母,可我根本就接不住。
如今的我隻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罷了。
我便失聲哽咽起來,所有的憤恨與思念也傾盡而出。
如果能重回到過去,我是絕對不會再回到陸家的。
與養母在寧靜的小山村,過著簡單幸福的生活就好。
可是時間沒有重來,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的手下正往養大我家的地方倒火水。
養母拚命掙紮,我在絕望嘶吼。
依舊沒用,依舊改變不了一把火扔下去,火海瞬間淹沒了我的家。
動靜鬧得很大,引來村民們圍觀。
當他們知道所有的事情來龍去脈後,便一起幫養母反抗爸爸媽媽。
“你們雖是有權有勢,可我們黎民百姓也不怕你。”
“大家上啊!阿花和子川一直幫過我們,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家園被毀。”
“沒錯,小川不是這樣的人。”
就連外人都知道我不會給陸子聰下血咒,而身為我的親生父母,卻是不信。
可他們也根本就鬥不贏爸爸媽媽,被訓練有素的保鏢打到渾身都是傷。
“不,你們不要再去了,我求求你們快停下,我不值得你們為我這麼好!”
而村民根本就沒有停下,在爸爸媽媽的眼裏,根本就不屑把他們放在眼裏。
“哼,孽子,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你帶給他們的遭難。”
“躲啊!你繼續躲啊!”
“給我把她帶回去,聰兒流了那麼多的血,正需要有人給他輸血。”
我猛的抬起頭死死地瞪著爸爸,放火燒了我的家不止,還要用我養母的血救那個養子。
我崩潰到朝爸爸媽媽跪了下來,求她們不要為難我的養母。
我不知道該怎麼救我的養母。
此刻的我,如同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裏,哭得好絕望。
他們把養母抓回去後,便馬上讓醫生往她身上抽血來給陸子聰用。
我看著養母那張虛弱蒼白的臉時,第一次升起痛恨爸爸媽媽來。
“陸在民,如果耗盡我的血讓你放了小川,我死而無憾。”
“還有你,他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啊!你已經丟過他一次了,為什麼還想再丟他第二次啊!”
一個丟字也媽媽的神情恍惚迷離起來,她仿佛想起了兒時的我,總是黏著她要抱抱親親。
都說血濃於水,最終讓媽媽有點心軟下來。
卻在她開口時,爸爸的手機響了。
“陸總,你不是要找你的親生兒子嗎?我已經給你打包送回來了,保證你見了會終生難忘。”
爸爸媽媽便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家,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大箱子,爸爸當場就氣到衝過去,伸手去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