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回城名額的競選,每個知青都有機會,但是有不少知青主動和我說要放棄競選名額。所以,結果會在趙誌國和顧城之間選出。”
我上前半步,看向大隊長,提出意見。
“我們下鄉是為了幫助大隊生產,我認為可以看平時幹活的賣力程度判斷對大隊的貢獻。”
大隊長讚同地點點頭,看向旁邊的記分員。
記分員了然地翻開記事本。
“顧城幾乎每天滿工分,趙誌國大部分五分。”
趙誌國下鄉後總是看不起村裏人,幹活的時候偷奸耍滑。
我堅信我會在這方麵贏過他。
趙誌國的臉色變得不好,嘴張開又合上。
就在我以為名額是我的時候。
周芳麗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篤定。
“我懷孕了,不能出遠門,我們自願把名額讓給趙誌國。”
我滿臉震驚。
“你都搬去知青點一個月了,怎麼可能懷孕?”
周芳麗輕輕摸著肚子。
“我找村頭王大夫把過脈了,我確實懷孕了。”
大隊長犯了難,猶豫一會後惋惜地通知我。
“顧知青,為了孩子你就先別走了,等孩子坐穩胎,下次再有名額給你吧。”
周芳麗生怕我搶了她心上人的名額,一環扣著一環。
我隻能苦笑一聲,不再為難大隊長。
趙誌國拿到名額後,趁著走之前。
要請大隊幹部們和知青們聚一聚。
我本來不想去,大隊長勸我去走個過場。
等到酒過三巡,趙誌國開始挨個敬酒。
大隊長他們突然收到公社的緊急文件,回了大隊委開會。
我剛要起身離開,趙誌國舉著酒杯靠近。
他帶著酒氣的臉幾乎要貼在我臉上。
“說起來,我拿到名額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
“要不是你無私奉獻你老婆的身體,給我拉攏大隊的男知青們,否則這個名額是真不好拿啊。”
其他男知青酒精上了頭,也開始品鑒起周芳麗。
“芳麗懷著孕還這麼熱心,還給大家夥謀福利。”
“要我說孩子說不定是我的,我可是第一個沾她身子的人。”
“她還說我最帶勁,說你們滿足不了她,我讓她最爽的。”
聽著耳邊的低俗言論們。
原來這就是周芳麗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原因......
即使他們談論的我前世深愛的周芳麗。
此刻,我心裏也沒有升起半分波瀾。
隻有對自己愚蠢的悔恨。
我起身往家裏走去。
沒想到周芳麗坐在炕上正擺弄著我的複習資料。
這是我重生後去縣城廢品站買回來的。
當作我回城的退路。
我語氣冰冷。
“你回來幹什麼?”
她挺了挺完全不顯形的小腹。
“你是孩子的爸爸,不回來讓你伺候才是便宜你了。”
“不過你看這些高考資料幹嘛,難不成你想回城想瘋了,想著恢複高考回城吧?”
我不理會她的疑問,露出嘲諷的笑意。
“你的男人太多,不知道誰才是你孩子的爸爸了吧?”
周芳麗臉上閃過慌亂。
“不就是你嗎?誰在你麵前亂說話了?”
我沒有一點想和她拉扯的心思。
“我們分開吧,你出賣身體為了給趙誌國換取支持的事,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