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硯白眼眶酸澀,卻忽然笑了。
下一秒,他喘著粗氣,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
一步步艱難的走到周今野麵前,然後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把將周今野從許晚棠懷中拽出去,然後朝著樓梯推了下去!
撞破的額角噴湧出鮮血濺到台階上,骨頭撞擊的哢哢作響,仔細一聽,甚至知道是哪個關節斷裂。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喊過後。
周硯白聲音平靜得可怕,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這才是被我推下樓梯的樣子,至少得流流血。”
許晚棠眼神黑沉的看不清底色,嘴唇抿成一條線,太陽穴突突的挑著
“周硯白,你雖是我的丈夫,但你傷害的是你的哥哥,這屬於周家家事,我不能一味縱容你。”
“要不要罰,要怎麼罰,還要看你父母的意思。”
她眼睛從周硯白身上,轉移到周父身上,揚了揚眉。
瞬間,周父讀懂了她的深意。
周建宏衝著許晚棠諂媚哈腰,轉過身時,眼底壓抑著噴湧的火氣和急於表現的躁氣,“沒錯,今天的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必須好好教訓這個逆子!”
她叫來保鏢:“把藤條拿來!”
“抽他五十鞭!”
“你敢!”周硯白掙紮著,眼神凶狠地瞪著她。
但他被強行拖到祠堂,周父拿著那根新的藤條,狠狠抽在周硯白背上!
“啪!”
皮開肉綻的劇痛瞬間傳來,周硯白疼得眼前一黑,咬緊了下唇才沒有慘叫出聲
一下,兩下,三下......
周硯白想跑。
周父也不阻攔,隻是冷哼一聲說,“你敢踏出這個門,明天我就刨了你母親的墓,把她骨灰揚了!”
“我要讓她知道,她在地下不得安寧,都是你這個逆子害的!”
周硯白腳步停了。
他身體僵硬,驚訝於周建宏的瘋狂狠毒,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畢竟,他就是這麼一個狼心狗肺,不擇手段的瘋子。
周硯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靈魂,臉色慘白,但最終,還是轉身回頭,跪回了原來的位置。
周建宏得意的笑出了聲,生怕不能讓許晚棠看見他的表現,鞭鞭用力,恨不得脫下他一層皮。
周硯白痛得渾身痙攣。
打完五十鞭,周硯白整個人像是從血水撈起來的一樣,渾身都是傷,都是血,隻有臉色是慘白的。
周父酣暢淋漓的將打壞的藤條丟到一邊就準備離開。
周硯白最後一絲意識,他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女聲。
“周家這祠堂不錯,在這裏跪個三天三夜麵壁反省,應該會有很好的效果。”
“周董,你說呢?”
周父連忙附和,“是是是,來個人看著周硯白,親眼盯著他罰跪三天三夜,這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送水送飯!”
“這一次,必須讓他反省的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