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回來的第一天,爸媽把我的行李扔出了別墅。
“婉婉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看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血濃於水!”
林婉衝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姐姐,屬於我的,你也該還了。”
我看著她頭頂那個【百分百被豪門認親】的體質光環,沒哭也沒鬧。
反手把她的頭發樣本寄給了京圈另外七個頂級瘋批豪門。
半個月後,林婉婉哭著給我打電話。
“求你把這些爹領走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不急不慢地掛斷電話。
“這才哪到哪?”
“今晚八家家宴撞車,祝你好運。”
......
我叫江寧,做了林家二十年的女兒。
今天,我的身份失效了。
別墅的雕花鐵門在我麵前緩緩關上,像一道劃清界限的閘刀。
我的行李箱被粗暴地扔在路邊,滾落的衣物沾上了泥塵。
我那個稀裏糊塗的媽,正抱著她的親生女兒林婉婉,哭得肝腸寸斷。
“我的婉婉,這些年你在外麵受苦了。”
我那個名義上的爸,林建國,則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看著我。
“江寧,我們林家養你二十年,仁至義盡。從今天起,你和我們家再無關係。”
林婉婉從她媽懷裏抬起頭,淚痕未幹的臉上,是對我毫不掩飾的輕蔑。
“姐姐,別怪爸媽,他們隻是太愛我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頭頂的光環。
那圈金光,燦爛得有些刺眼。
我沒說話,隻是彎腰,默默撿起散落一地的東西。
林婉婉覺得這還不夠,走上前來,居高臨下。
“對了,姐姐,你住慣了別墅,外麵租房子可不便宜,需要我預支你一點工資嗎?”
“來我們家當個傭人,也算有個去處。”
我終於抬眼看她。
“不必。”
我的視線越過她,看向別墅二樓的露台。
那裏,有她剛換下的一堆衣服,旁邊還有她剛剛對著梳過頭的梳妝台。
很好,上麵應該有我需要的東西。
我轉身拖著箱子離開,沒有一次回頭。
他們以為我輸得一敗塗地。
他們不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當天晚上,我用自己攢的錢,在市區租了個小公寓。
安頓好後,我聯係了一個還在林家別墅工作、以前受過我恩惠的傭人。
半小時後,一個同城閃送的包裹放在了我的桌上。
裏麵是一把梳子,上麵纏著幾根長發。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八個密封袋和八個信封。
京圈八大豪門。
個個都比林家顯赫百倍。
巧的是,這八家,家家都有那麼點關於血脈的陳年舊事。
不是早年丟了女兒,就是掌權人對血脈純正有著類似於瘋狂的偏執。
甚至不惜代價、不擇手段。
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頭發分裝進密封袋。
然後,給每家寫了一封匿名信。
信的內容大同小異。
“你家遺失在外的血脈,我找到了。”
“這就是證據,你們看著辦。”
沒有落款,沒有多餘的解釋。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林婉婉,你不是有認親體質嗎?
我讓你認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