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華的生日派對上,記者問道:
“今天也是池夢小姐的生日吧?為什麼沒看到她?”
池家眾人不約而同黑了臉。
最終,顧肆行淡淡一笑:
“池夢花了多少錢買通你在這個場合提起她?”
“她不覺得丟臉嗎?”
無辜的記者被趕了出去。
池夢又一次成了全城的笑話。
他們分明就厭惡她的存在。
此刻卻昧著良心在說。
他們找了她三年。
餘夢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池僭把她的反應當成了默認。
走上前要拉她的手。
“夢夢,你跟我們回酒店,爸媽都在。”
“等等!”池歡突然支支吾吾道,“姐姐剛剛是跟屍體親密接觸了吧?也不知道帶沒帶病菌……”
池僭手上一僵。
急急往後退了兩步。
池敘文也跟著變了臉:“小歡身體弱,要是被這些臟東西沾到,又得生病。”
“池夢,你先找個地方好好洗洗,再換身能看的衣服。”
他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池歡挽著蕭肆行,故作關心:“姐姐身上沒錢吧?阿行,你多給點兒。”
蕭肆行欣慰地點頭,意有所指地對餘夢說:“還是小歡善良懂事。”
他抽出幾張大鈔,撚著一角遞過去。
餘夢接過錢,淡淡地應了聲:“哦。”
池歡笑了:“姐姐這麼聽話,爸媽一定會高興的。”
池敘文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隨口報了島上最有名的酒店名字。
“你整理幹淨後自己過去,晚上有個宴會,你先以助理的身份跟著小歡,表現好一點,我會幫你跟爸媽說說好話的。”
餘夢平靜地答應了。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池僭和蕭肆行不約而同道:
“你住哪兒?我送你。”
池歡甜美無害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突然捂著嘴巴咳嗽起來。
剛剛還在關心餘夢的幾個男人。
馬上圍住池歡。
又是擔憂,又是急切。
池歡透過縫隙,朝餘夢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餘夢麵無表情地轉身,默默隱入人群中。
直到她走遠。
那幾個嘴上說著擔心她的男人。
始終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幸虧,餘夢已經不會難過了。
她去救援協會報道了相關情況。
出來時,恰巧看到正路過的蕭肆行和池歡。
餘夢趕緊躲在了柱子後麵。
緊接著,就聽到了池歡的聲音:
“阿行,讓姐姐當我的助理,她會不高興吧?”
蕭肆行輕輕一哂:“她費盡心思搞這一出,不就是想回池家嘛。”
“讓她給你做助理,已經給了她台階下,她這會兒應該很高興才對。”
餘夢靠在柱子上。
目送他們遠走的背影。
心湖一片平靜。
他們都以為,她還渴望著回到池家。
可她當初和係統簽下的撈屍人協議,期限三年。
再過一周,係統就會兌現承諾,將她送回三年前被冤枉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