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玉書第二天就出院了。
沈芸特意帶著祁安過來,她牽著他的手,緩緩走向宋玉書。
“玉書,安哥哥說想要跟你道歉。”
說罷,沈芸將祁安往前一推。
宋玉書下意識避開祁安。
畢竟祁安當時瘋了一下捅向他,誰知道祁安會不會突然亮出刀子......
“玉書,我情緒不穩定,我以為阿芸跟你訂婚後,我就會失去她,她對我而言,太重要,我隻有她了,所以才會對你動手,對不起!”
祁安說得情真意切,迫不及待拉住宋玉書的手。
宋玉書條件反射地抽回胳膊,原本是沒怎麼用力。
可祁安身體卻往後一倒,直接摔在沈芸的腳邊。
“安哥哥!”
沈芸麵色一驚,下意識流露出的擔憂不假。
她將人扶起來,眸光一沉,冷冷望向一旁的宋玉書。
“宋玉書,你這次太過分了!”
“安哥哥好心跟你道歉,你竟然還推他!”
宋玉書有口難言,他分明沒有動手,是祁安故意摔倒。
他咬緊後槽牙,一言不發。
可當沈芸安撫好祁安的情緒,竟把門外兩個保鏢也叫過來。
“家法伺候!”
一句話,讓宋玉書心死。
祁安趕緊拉住沈芸的手,搖搖頭,“阿芸,我明白玉書在怪我,是我衝動,他隻是不小心推倒了我,我不怪他。”
“安哥哥,一周後我們就要領證了,他成為我的丈夫,就是你的家人,到時候再繼續針對你怎麼辦?必須讓他知道,沈家有沈家的規矩!”
沈芸狠下心,讓保鏢按住宋玉書。
他整個膝蓋骨碰到地麵,發出“哢哢”聲響。
那是骨頭摩擦地麵的動靜。
宋玉書失望地看著沈芸,“你就那麼相信祁安說的話嗎?”
“安哥哥跟我一起長大,他從來不會騙我,宋玉書,我希望你引以為戒。”
說完,她拿出一根長鞭,一下一下地打在宋玉書身上。
原本幹淨的紗布,瞬間染紅。
足足十下。
宋玉書臉色慘白,後背是血水跟汗水浸濕在一處。
傷口更痛了。
“玉書,你也別怪我太狠,我隻是想讓安哥哥有安全感,他手掌擦傷了,我帶他回去塗藥,晚些你處理好傷口,就讓司機送你回來吧。”
沈芸扶著祁安走了,根本沒有多看宋玉書一眼。
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如今看來,他離開沈芸,是個正確的選擇。
等宋玉書回到沈家,看到的就是傭人在收拾他的房間,將他所有東西都搬出來了。
傭人見他回來,立即解釋道,“是沈總吩咐,說祁少爺住不慣其他的房間,把這間房給他,讓宋少爺先暫時住客房。”
宋玉書聽後沒有吭聲。
他半年前就搬到沈家,跟沈芸同吃同住。
那個房間還是沈芸特意為他裝修,說隻屬於他。
現在竟然讓給祁安。
算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結婚了。
房間。
也不要了。
宋玉書默默抱著自己的東西,回到客房。
直到他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宋少爺,沈總跟祁少爺回來了,正在樓下等你用飯。”
宋玉書微微點頭,走到客廳,就看到沈芸正抓著祁安的手,細心地替他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