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南麵帶微笑,拿著一碗熱騰騰的泡麵走了過來,親切地放在了床頭。
“這,這......我不是在做夢吧。”蘇夢吞了吞口水,她昨天吃了一個煎餅果子之後,就再也沒吃什麼東西了。
現在腹中空空如也,急需補充能量。
她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隻是吃了幾口又停下了。
“怎麼不吃了?”葉南詫異地問,按理說她應該狼吞虎咽才對。
“你剛才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你都看到了。”蘇夢忽閃著靈動的美目問道。
“當然了,又不是沒看過。”葉南隨口應答。
隻是話音剛落,蘇夢就用殺人的目光看著他,“你昨天不是說什麼都沒看見嗎?”
“我,我......”葉南剛要解釋,蘇夢微微一笑,“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緊張的。”
葉南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中冷哼,“讓你跟我開玩笑,今天非得好好讓你聽聽話才行。”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道,“咱們言歸正傳,那我是騙子呢,還是你的老板呢。”
“現在當然是老板了。”蘇夢點了點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食物。
“那以後老板說什麼,就是什麼對不對?”葉南有些得意地問道。
“應該是這麼個道理。”蘇夢黛眉微皺道。
葉南心中暗爽,“原來當老板是這個滋味,等我回去一定把我們老板那個破公司收購了!”
蘇夢一口氣將泡麵湯都喝了個精光,對她來說就是無敵的美味。
“慢點,吃完還有很多呢。”葉南隨手掀開黑布,好幾大箱的食物展現在她的麵前。
“哇,這麼多!”
蘇夢雙眼放光,恨不得將它們摟在懷中,對她來說有吃有喝就是夢想中的生活。
“你不是說那頭赤羽鷹在外麵,不能出去嗎?你幹嘛又冒險出去。”葉南對她問道。
“赤羽鷹雖然可以說是空中霸主,但它的夜視能力並不好,晚上還是比較安全的。”蘇夢應答一聲道。
“你的傷是誰弄的?異獸嗎?”
葉南話雖這麼問,但背包的傷口並不像是異獸所為,反倒是利器。
“是一支傭兵團,他們在晚上突然埋伏我才會中招的,不過他們也別想好過,被我弄死了兩個,隻是可惜我昨晚弄來的金條都掉光了。”
蘇夢眼中透出了憤怒之色......
昨夜,夜半時分,距離蘇夢家幾公裏外的廢棄銀行內,蘇夢正在VIP室內不斷翻找。
金子在藍星也有過一段輝煌的時間,但現在已經一文不值,扔在大街上看都懶得去看一眼。
可對於蘇夢來說,金條能從葉南那裏換取食物!
“這裏怎麼才這點。”
蘇夢尋找了半天,才收集到了二十多根,比之前的那家銀行足足少了好幾倍。
“算了,先回家吧。”
蘇夢拿起背包,正在巷子裏穿行之際,幾個木樁子和大石塊從旁邊飛了過來。
“什麼!”蘇夢心中一驚,立刻朝著四周躲避。
雖然身手敏捷,但她也沒想到黑夜之中有人偷襲自己,不小心被一個木樁子正麵擊中。
她即便雙手護住了自己,可嘴角還是滲出了一絲鮮血。
與此同時,七八個大漢從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們手裏拿著斧子和長刀,穿著獸皮,滿臉的凶狠。
“嘖嘖嘖......哥幾個,咱們運氣還真是好,大晚上的居然還能碰到這種貨色的小妞,今晚真是有得玩了。”
一個光頭壯漢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她,然後將目光定格在背包上,“你包裏背的是什麼?”
“你們識相的就滾開!”蘇夢冷冰冰地道。
“我沒聽錯吧,你居然讓我滾?”光頭不屑一笑道。
“你沒聽錯!”
蘇夢立刻抽出了匕首,匕首的寒芒映入眼中。
“哈哈......”
幾人看見她拿出匕首,絲毫沒有害怕,反而放肆大笑起來。
“小妞,我們玩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光頭也隨手拿出了一把匕首,耍了一套華麗的招式。
與此同時,蘇夢的身後也走來了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拿著武器,腰裏還有槍。
不過他們不敢貿然開槍,現在有B級異獸存在,槍聲也會吸引其他的異獸......萬一驚動了異獸群,誰都別想活!
“小妞,識相的就乖乖放下東西,再跟我們哥幾個好好玩玩,說不定我一高興呢,幾天之後就放你走了,否則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光頭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做夢吧!你們以為人多就了不起嗎?”蘇夢沉下身來,如同是一隻黑夜中的獵豹。
“沒錯,人多就是了不起!”
光頭也是經驗豐富的戰士看出蘇夢一個女人敢在夜晚獨行,肯定不一般,於是吩咐道:“小妞還挺有意思,兄弟們一起上,千萬別讓她跑了!”
沒等這些人包圍上來,蘇夢率先發難,猶如離弦的利箭,直奔光頭衝去!
“鏘......”
刀光劍影之間,幾個大漢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口被利刃穿透,流淌出淋漓的鮮血。
“我他媽的弄死你!”
光頭見手下被殺,憤怒大叫,剛要掏出手槍射擊,“刷!”銳利的寒光在麵前閃過,擊落手槍的同時,也帶走了他的一隻耳朵。
“啊!”
光頭一聲慘叫,反手一刀劃向了蘇夢的後背,將背包劃出了一個口子。
其他的人也都瘋狂衝了過來,揮動著武器攻擊,蘇夢隻有一個人,一邊抵擋,一邊奪路而逃......
幹掉兩個人對她來說,就像是殺了兩隻雞一般輕描淡寫,完全沒有掉落的金條重要。
“沒事,幾根金條而已,隻要人沒事就好。”葉南安慰道。
“你真的不在意金條?老板不都是很苛刻的嗎?”蘇夢忽閃著大眼睛盯著他問道。
“那是別的老板,我可是很體恤員工的。”葉南眼神一瞥,或許是泡麵吃熱了,她脫下了外衣,她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
“老板,你要幹嘛?”
蘇夢望著葉南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雖然身上有傷,但更有一種另類和異樣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