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一個廢舊線圈上,拆下一根比頭發絲還細的漆包線,用小刀刮掉絕緣漆,露出亮晶晶的銅色。
他手頭沒有量毫厘的專門儀器,全憑自己的經驗和指尖的感覺。
他截取了一小段,凝神屏息,用鑷子夾著,在那顆燒毀的電阻兩腳上,小心翼翼地纏繞了幾圈。
這個過程,比穿針引線還要精細百倍。
煤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賀長征的額頭上,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麵上。
他放下了鑷子。
那根細若遊絲的銅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