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是想跟他雙宿雙飛嗎?
湖水冰冷刺骨,楚聽憶差點要溺死。
在即將失去意識之前被人救起,她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非常熟悉。
不遠處的張卻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楚聽憶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臉,王府的兩個丫鬟就將她粗魯的扔進房中。
“哼,今日王爺迎娶側妃,大喜的日子王妃居然找這種晦氣,王府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楚聽憶一身濕透的衣裳,縮在床上瑟瑟發抖。
她心裏正疑惑:“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是早就死在懸崖下了嗎?”
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湧來,她看到三年前的那場意外。
她和妹妹楚聽雪出門踏青,兩人雙雙墜落山崖“意外死去”。
從此楚聽雪的魂魄就占據她的身體,而她被一股特殊力量壓製,無知無覺和死了一樣。
楚聽雪從小就愛慕張卻塵,這三年裏,她不顧葉家的婚約,與張卻塵相愛。
隻是好景不長,張卻塵很快就對她膩了,成親才一年兩人就成了怨偶。
她用盡手段爭寵,活活打死一個小妾。
之後,她被徹底厭棄,整個王府誰都能在背後踩她一腳。她成了全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在王府後院裏渾渾噩噩度日。
楚聽憶真正擁有意識的時候,其實是在落水前一刻,她不知為何突然醒來,她的靈魂正在和楚聽雪的靈魂爭奪這具身體的掌控權。
那時能清楚地感覺到有人在背後推了自己一把,這才落入湖中。
“咳咳...咳咳咳...”
意識越來越清醒。
一個丫鬟見她這樣有些擔心:“咱們還是給王妃生個火爐,蓋條被子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另一個丫鬟毫不在乎:“怕什麼,王爺都多久沒管過她了,最好她直接凍死省事。”
“風水輪流轉,之前受寵時在王爺麵前裝的溫婉賢淑,背地裏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動輒打罵。現在輪到她了,這是報應。”
楚聽憶聽了這句“報應”隻覺可笑,楚聽雪用這身體做了不少下作事,現在遭報應的人不是她,卻成了自己這個可憐蟲。
那兩個丫鬟出去前,故意將門窗開著,任由寒風肆虐。
院子位置偏僻,特別是今天更不會有什麼人經過這裏,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會管她。
“我得活下去,好不容易才回來的,活下去......”
楚聽憶身上沒有多少力氣,十分艱難地從床上爬起,想去將門窗關上,換一身幹淨衣服。
“嘎吱——”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
張卻塵一襲大紅婚服朝這裏走來。
這會兒他怎麼會來這裏?新婚之夜,他不是應該去側妃那裏嗎?
“張...張卻塵,你來做什麼?”
張卻塵覺得奇怪,楚聽憶竟然直呼他的大名,她已經好幾年沒這麼喊過自己了,後來一直都是叫自己“塵哥哥”的。
突然變成他的王妃,還沒有適應過來。楚聽憶也立刻意識到不對,連忙行禮:“妾身見過王爺。”
一陣冷風迎麵而來,他一看,這麼冷的天窗子居然全開著,而且楚聽憶身上還是那身濕衣服。
“怎麼回事,屋裏伺候的人呢,你怎麼是這副樣子?”
楚聽憶搖搖頭,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印象中,不就是因為張卻塵的不聞不問,她才被苛待的嗎?
這時候來關心,未免也太假了。
“不知王爺前來,是有何事?”
此問題一出,張卻塵思緒被拉回。
“你覺得本王來為何事前來?”
楚聽憶有些發懵,一直低頭看地麵沉默。
“楚聽憶,看來本王還是有必要來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你還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做了本王的王妃,心裏惦記著別的男人。”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別的男人?
“妾身,不懂王爺是何意?”
“你不懂?”
張卻塵一步步將楚聽憶逼至牆角,怒火上頭,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張...卻塵...你。”
剛才沒有被凍死,現在反倒要被他掐死嗎?
強烈的求生欲望,楚聽憶拔下頭上一支發釵,往張卻塵手臂上紮去。
張卻塵吃痛才鬆手,鮮血湧出,順著手臂往下流,紮的這一下楚聽憶絲毫沒有手軟。
“楚聽憶!”
她現在大腦一團亂麻,卻死死抓住那支發釵對準張卻塵。
“哼,你果然是長本事了,你這樣是想謀殺親夫嗎?殺了本王,你好繼續跟葉清安雙宿雙飛是嗎?”
葉清安這三個字一出現,楚聽憶手中發釵不自覺掉落。
那是她的青梅竹馬,原本二人的婚期已定,卻發生了那場墜崖意外,命運就此改寫。
她突然想起方才被人救起時聞到的那股熟悉香味,不正是當年她送給葉清安的那個香囊的味道嗎。
葉清安張卻塵是表兄弟,張卻塵從小就與他不是很對付,當初選擇和楚聽憶在一起,多少是帶了些私人恩怨。
今日葉清安作為賓客,被請到府裏觀禮,又正遇楚聽憶意外落水被他救起,這事未免也太巧合。
必須得讓楚聽憶記得自己的身份,無論他再冷落疏離,都不允許她有半點非分之想。
“說話,是不是!”
楚聽憶理了下思緒,保持鎮定,眼下情形不容樂觀,張卻塵是什麼人她太了解了。
“王爺如今是懷疑妾身了?因為一個葉清安,王爺就要這般踐踏妾身嗎?”
楚聽憶直視他,不卑不亢。
“既然這樣,當初又為何非要求娶妾身,您看看,現在妾身過的是什麼日子,隨便一個下人都能欺辱!王爺您管過嗎?”
“妾身多次求見,都被拒之門外,那些下人個個都是見風使舵的。今日,您若是不來這一趟,妾身怕是被凍死了,您都不知道!”
張卻塵也覺得奇怪的很,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他總覺得現在的楚聽憶與以往不同,但又莫名吸引他,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楚聽憶眼眶微紅,滿臉失望之色:“您今日大婚,妾身在此恭喜您。按著規矩,您這會兒應該去側妃院裏,莫要讓側妃久等了。”
語畢,她直接無視張卻塵,背過身將那些窗戶一扇扇關上,當她關到最後一扇窗時,張卻塵一把摟住她的腰,扛起。
“你幹什麼!放開,快放開我,混蛋!”
拳頭一下下打在後背,他無動於衷,將人放上床,用衣帶禁錮住那兩隻亂舞的手。
然後,他開始撕扯那身濕透的衣裳。
楚聽憶慌了,忙說:“不行,這不合規矩!”
“嗬,規矩?在這王府,本王是唯一的規矩。”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扯掉,扔在地上。
“呃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