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頌以為是這種事,閆麗不好評價,羞紅著臉說:“我不知道跟誰說,夫妻間的事情,本來是不可以隨便說出來的,但我以為,你感情經曆要豐富一些,能幫我分析......”
說到最後,蘇頌幾乎沒了聲音,她快要羞死了。
“哈哈哈......”哪知道閆麗忽然大笑起來,甚至笑得眼淚都出來那種,捧腹大笑說,“一件睡衣有什麼?你是不是沒見過情趣內衣啊?”
啊?蘇頌的腦子有些當機,隨即臉上快速紅溫,腦袋都要埋進去了,幸好,那兩個小姑娘已經走了,要不然她就是社死了。不過閆麗說話怎麼還是這麼直接啊!
“你小聲點,你店裏還有小妹呢!”蘇頌壓著聲音,苦著臉求她別笑了,到底有什麼好笑的啊。
閆麗忍了忍,忍得眼角都紅了,笑聲倒是止住了,裝起正經給蘇頌分析:“你說他生氣,生氣為什麼還碰你?還伺候你?別是悶騷不好意思說,說不準心裏享受著呢。”
可蘇頌卻嘀咕:“可能嗎?他可是溫戍禮,我聽過他的秘書私底下說他禁欲。”
他為人穩重,兩人在一起三年,聚少離多,但每次在一起,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冷靜克製,如果她說不舒服他就會立刻中斷,然後洗個澡又繼續去書房工作。
蘇頌依然不相信,溫戍禮會縱欲,可閆麗卻不這麼以為。
“溫戍禮就怎麼了?他就不是男人嗎?”
“男人,就那樣。”
顧遼舟走過來,正好聽見那一句,不由得看過去,結果透過窗戶,清楚地看到蘇頌那張臉。這把他驚成O型嘴,隨即麻溜地拿出手機,拍照、發送,又編輯文字發送。
【戍禮,你老婆怎麼會在這裏?】
溫戍禮剛抵達,手機剛開機,消息就發過來,他正想問顧遼舟在哪見到的蘇頌,就看到顧遼舟的第二條信息。
【你老婆居然在吐槽你不是男人】接著是一連串的哈哈笑死的表情包。
助理拿到行李箱回來,不明白為什麼一路上如沐春風的上司,此時臉黑如鍋底,咽了咽口水,連問一下貿然來這邊第一步要幹什麼都不敢,識相的當透明人。
保命要緊!
。
第二天,蘇頌依然來到溫家,今天溫航之在家,蘇頌端茶出來的時候,他正在沙發上看報紙。
蘇頌走過去,喊道:“爸,喝茶。”
溫航之放下報紙,接了過去,喝完茶,沒有繼續看報,而是看著蘇頌問:“蘇頌,你覺得戍禮怎麼樣?”
當年因為她奶奶急著找人救蘇氏,有逼婚的架勢,導致這些年,溫航之對她的感覺很淺淡。這會他問她話,也有種公事公辦的疏離感,但蘇頌不在意,她本來也不是為了博溫家人好感來的。
準確來說,她是在幫溫戍禮刷存在感。
於是聽見溫航之問起溫戍禮,蘇頌有條理地說:“他很好,能力出眾又穩重可靠,蘇氏那樣了,他都能挽救回來,如果能進入盛泰,肯定能成為爸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