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頌回了她跟溫戍禮的家,躺在沙發裏發呆,她開始回憶這三年跟溫戍禮的相處。
他好像真的回來的次數很少。
頭一年,他忙著蘇氏的事情,全國各地的跑,經常一兩個月見一次,大約是隔得有點久,那段時間他回來,第一時間就是跟她做那點事。
貌似......那時候的他也會熱情,有時候欲望上來,還會不管不顧,不像後來,他不那麼忙了,卻反而顯得興致缺缺,有時候他甚至就睡在書房裏。
蘇頌開始自我懷疑,閆麗說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有問題,現在公公也這樣說。
可他對溫戍禮還不夠上心嗎?婚前她就打聽過他的喜好,這幾年,也一直順著他的性格在相處,不給他添麻煩,也不給他惹不快,難道不是溫戍禮的問題,是他太冷淡嗎?
蘇頌抱著自己的膝蓋想,應該怎麼抓住溫戍禮的心呢?懂是一回事,但做又是另一回事。
她想了想,最後鼓起勇氣,給溫戍禮發了一條信息【你是今晚還是明早回來?】
上一條,還是昨天一早,他發的。
【出差兩天。】
【你是今晚還是明早回來?】
空白的手機屏幕上,隻有簡單的兩句對話,蘇頌這才注意到,他是在淩晨六點發給她的。
6:00連時間都掐得準準的,有零有整,不過,昨天早上六點,她還在呼呼大睡補充精力呢,他就已經計劃好出差了嗎?這人的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該睡覺的時間想工作,怎麼不會禿頂?身為一條鹹魚,蘇頌表示無法理解。
原本還一臉鬱悶的蘇頌,在信息發過去之後,整個人輕快起來,反正有計劃,也得溫戍禮回來了才能實行。她丟下手機,去換衣服,打算先去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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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
收到信息的時候,溫戍禮剛開完會出來,這邊跟盛泰已經是老合作關係了,他來是老頭給他的試煉,每次重新續約,利潤重新分配都會是重中之重。
老頭是想看他能為盛泰爭取多多少利益空間。
可對方大概見他是新麵孔,利益點提高不少,態度還蠻橫,他剛經過一番據理力爭,可對方也不甘示弱,談判不歡而散。
溫戍禮正蓄滿怒火,要質問下屬是怎麼辦事的,結果看到蘇頌信息,他頓了頓。
助理帶著這邊的負責人過來,心裏怵得不行,是他忘了跟總部的人做最後一次交接利益點探底,還有打聽這邊對方公司負責人品行,讓上司出師不利。
但打工人是不可能質疑上司為什麼要臨時出差,讓人沒時間準備的。助理做好挨訓的準備,可進來好一會了,怎麼沒見上司發火?
他偷瞄一眼,卻見上司在盯著手機瞧,手機裏是有什麼新商機嗎?能讓公司有更好的選擇不成?助理一邊想著,一邊開口提醒:“溫總......”
“訂的是幾點的回程機票?”
哪知道上司卻問起回程時間,助理的大腦此時快速運轉,嘴上快速回答,說:“訂的明早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