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頌隻當是他在講冷笑話,一邊收拾掉在地上的衣服一邊問:“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沒有直麵回答,這讓溫戍禮感到不滿,如果隻是跟普通朋友在一起,有什麼不能說的,遮遮掩掩反而更有問題。
他感到不高興,說話便帶了些情緒:“不是你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嗎?怎麼,我提前回來你還不高興了。”
蘇頌總覺得今晚的溫戍禮有些奇怪。她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沒回,這會又說得像是因為她問,他才回來的一樣。
曾經的蘇頌也曾自以為是,以為溫戍禮做那麼多是為了她,結果在蘇氏擺脫困境,她特意邀請他慶賀,感謝他的時候,卻被潑了冷水。從此,蘇頌就安分守己,跟他保持界限,不在他的事情上自作多情。
再次站起來,她恢複往常的態度,說:“我隻是奇怪,你回來了怎麼不開燈,怪黑的。”
她笑得溫和,卻讓溫戍禮有些不得勁。
按理說蘇頌漂亮、持家、懂事、賢惠,符合他對妻子的所有想法,可是結婚三年了,她的規矩讓他覺得生分。
他的妻子完美得像個木偶,更懂事得像個局外人,原本他以為是她性子就這樣。可今晚見到她跟友人在一起,那種開朗大笑,閑適隨性都是他從沒有見過的。
溫戍禮明白過來什麼,他的太太可能一直在他麵前偽裝。
“自己去逛街?買了什麼?”他是個求真的人,再次給她機會,想要蘇頌自己說出那個人。
蘇頌緊緊地抓住手中的袋子,裏麵的衣服都是閆麗帶她去買的,可不單純去買吊帶,閆麗還拉著她去了情趣商店。蘇頌不敢讓溫戍禮知道,於是撒了謊:“沒有,就我一個人。”
怕溫戍禮來看,她邊走邊敷衍地回:“就衣服啊。”說完,抱著一堆袋子,匆匆進了房間,跟有鬼追一樣。
等蘇頌洗完澡出來,發現溫戍禮還沒回房,大概又在書房裏忙了,這種日子延續很久了,久到讓她以為,夫妻婚後都是這樣,可閆麗卻說,日子再平淡,也得解決生理需求吧,男人在這塊跟女人不一樣,頻率不對,情況就不對。
她還說,身邊放著一個大美女老婆,哪個男人願意當和尚。
蘇頌跟閆麗的感情觀一直不一樣,她追求純愛至上,但閆麗是享受主義,閆麗的情感經曆都是靠積攢的,所以對男人的了解這塊,她還真的不如閆麗。
可是有些東西她還是接受不了,蘇頌拿起最小但卻最重的袋子,這是閆麗給她挑的,知道她臉皮薄,趁她上車的時候才塞進來,但此時,這袋東西被蘇頌藏在衣帽間最隱秘的角落裏。
蘇頌轉身,拿起另一個白色的紙袋,裏麵的衣服布料很少,但主打一個重點都有遮蓋。
她跟溫戍禮是聯姻,但她對兩人的關係從沒有動搖過,特別是在他挽救蘇氏之後,蘇頌對他更是感恩戴德,一心想扮演好他妻子的角色。
他們之間,保持界限又尊重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