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直起腰來,追問:“真的?”說完又很不可置信地急著否認,“不可能啊,你可是自律自強,不近女色的溫家大少啊!”
溫戍禮聞言,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我隻是自律,又不是戒色!”他對外界那些流言很無語。
還真的是!這一承認,也解開了顧遼舟很多疑問,難怪昨晚應該還在國外的人忽然就去找他,一切都說得通了。
顧遼舟說:“那要怎麼辦?”
“我對我老婆動心還需要怎麼辦?那些肖想她的才應該想想怎麼辦!”
溫戍禮說得咬牙,顧遼舟卻哭笑不得:“我不是說這個啊,我是說,那現在你弟弟把主意打到蘇頌身上,你要怎麼辦。你故意在這裏等著,就是要等溫泰坐不住,收拾他吧。”現在溫泰火燒屁股一樣地跑出去,很明顯,也是急了。
“你們可是兄弟,你如果真對他出手,你爸肯定對你有意見,進入盛泰的事情可能會有變化。”顧遼舟分析遞進,“要不這樣,溫泰這邊,我幫你出氣,作為交換,你也要幫我。
哎,實不相瞞吧,我現在真被逼得沒辦法了,你得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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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閆麗帶著蘇頌來到對麵的會所玩,因為實在看不下去她一直悶悶不樂了。
早知道她就不把事情分析得那麼徹底了。
包廂裏,閆麗給她開了飲料,聽完蘇頌傾吐完跟溫戍禮這三年相處的點滴,她有疑點,問:“所以,兩年前,溫戍禮挽救回了蘇氏,你滿心歡喜地準備了慶功宴,結果他卻說不是為了你,他隻是想借助蘇氏這一戰,證明他的能力?”
就算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讓蘇頌覺得壓抑、難過。想開是一回事,但要真的看開卻很難,蘇頌一直都在意。
蘇氏的危機是他們開始的根源,所以蘇氏起死回生那瞬間,她真的真的特別高興,也特別特別感謝溫戍禮,她以為他也是喜歡她的,做這麼多、這麼拚是因為自己,可是呢?他卻否定了。
蘇頌悶了一大口飲料,苦惱地說:“不止呢,他還讓我別自作多情,讓我聯姻就要有聯姻的覺悟,做好溫太太的分內事。”
誰想一直戴著麵具生活呢?誰又想一直裝矜持、裝賢惠呢,她也曾對愛情抱有幻想過,也曾想過撕開麵具,跟溫戍禮真誠相待,好好相愛,可是,他不讓啊。
“所以你說我為什麼要學著別人的影子,不能做自己。因為這是我的工作。”蘇頌苦笑,她現在隻把“溫太太”當成一份工作,“至於為什麼要去溫家人麵前盡孝幫他,因為這也是我的工作。”
為什麼今晚連飲料都是苦的呢?蘇頌看著手裏的易拉罐,忽然醒悟到,自己這三年活成什麼樣了。
閆麗卻覺得哪裏不對勁:“如果真的沒把你放心上,那他又為什麼得遵守門禁的約定?而且,他那樣的男人,身邊也不會缺女人......”可他這三年卻保持著對婚姻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