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衛國,你可別忘了,之前你要喝酒,拿不出酒錢的時候,可是我們兄弟倆借給你的,要不然你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裏躺著了。”張癩子蹙眉,搬出舊賬來試圖威脅他。
“威脅我?”陳衛國忽而笑出了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故事一般,“張癩子,當初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秀蘭跟丫丫怎麼會跟我離心,你不會以為我陳衛國還跟之前一樣傻不拉幾任你們倆玩弄吧?”
“你!”張癩子被他說得紅了臉,卻還是依依不舍,死死抓著他還欠著兩人酒錢來說事,“不管怎麼說,欠債還錢,你陳衛國欠了我們兄弟二人的錢,我們憑什麼不能來討債!”
王老五也越發有了底氣,他們可是受害者,陳衛國又不占理,再說了,他現在發達了,頓頓都吃肉,卻還不肯把欠的錢給還上,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呢。
陳衛國握緊了雙拳,可偏偏,他又不能有所動作。
若是今天他衝動了,先不說提前給了劉明貴父子向他發難的機會,家裏本就窮得很,再因為這些事賠點錢,隻會讓他們的日子更難。
他陳衛國重生回來是為了讓妻女過上好日子的,可不是為了逞一時英雄的。
想到這裏,陳衛國硬是咬著牙忍了下來,隻冷聲警告二人,“你們要是還想拿到酒錢,今天就給我乖乖滾蛋!”
“張癩子,我們這怎麼辦?”王老五看著身旁人,滿臉糾結。
“秀蘭,去把屋裏的菜刀拿來。”陳衛國輕聲對身旁人說著,視線卻始終落在來挑事的兩人身上。
“菜、菜刀?”李秀蘭嚇傻了,沒想到會發展到這種地步,還想再勸陳衛國,卻在對上他平靜的眼神時閉了嘴。
直到他手裏拿著菜刀,刀刃指著張癩子,陳衛國惡狠狠問道,“你們走不走?不走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癩子顯然沒想到陳衛國真會拿刀出來,一時間整個人都傻了眼,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拽著身旁的王老五就跑。
“陳衛國你等著!這酒錢我們討不著,你也別想落著個好!”張癩子氣急敗壞的聲音在雪地裏顯得格外清楚,陳衛國卻滿不在乎的笑笑,率先走回了破舊的木屋裏。
他昨日才仔細看過自己這個小破屋,要是不能及時加固的話,怕是擋不住寒風。
冬天還很漫長,陳衛國不能叫一家子都跟著自己受凍。
“衛國,你這樣......就不怕他們告到劉明貴那裏去嗎?”李秀蘭抱著丫丫,小心翼翼問道。
“隨他們告,我可沒有真對他們動手。”陳衛國無所謂攤手,對他們二人的威脅全當做沒聽到。
隻不過這酒錢確實得想個辦法趁早還上,要不然他們日後還會以此來要挾自己。
搞不好還會對李秀蘭跟丫丫動手。
陳衛國不能拿她們娘倆冒險。
“秀蘭,我欠了他們多少酒錢?”陳衛國下意識問道,可隨後,他便反應了過來。
他跟著張癩子和王老五出去喝酒賭錢的時候,李秀蘭是勸過自己的,是他不聽,非要跟著他們倆一起去,還嫌棄李秀蘭礙眼,在外人麵前駁了他麵子,狠狠踹了她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