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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加長林肯已經停在了別墅的門口,饒是早就知道陸軒宇有錢,這別墅的豪華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朱甜甜的想象。
天哪......這別墅的麵積快趕上她們學校了,這麼大的地方,竟然就陸軒宇一個人住嗎。每天身邊就隻有管家仆人,連個能說說話的對象都沒有......
想到這裏朱甜甜心中竟然隱隱生出一點同情,怪不得陸軒宇脾氣這麼糟糕,成天黑著一張臉,估計平時也很寂寞吧......
“不下來難道還要我來請你?”正想著,那張黑臉就居高臨下的出現在了車窗外,薄薄的嘴唇裏吐出的話語也毫不留情麵,朱甜甜嚇了一跳,心裏那點想法立馬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呸呸呸,我剛才肯定是鬼迷心竅了,不然怎麼會同情這個刻薄討厭的家夥!
朱甜甜連忙開門跳下車,卻不想動作太急,腳下一絆,幾乎是臉朝地的撲了出來!
雙手在空中胡亂揮動,卻沒抓到可以借力的東西,別墅門口一塵不染的地麵在眼前放大又放大,朱甜甜絕望的哭喪著臉閉緊了眼睛。
她的臉啊!這下可在陸軒宇麵前丟人丟大了!
預想中的疼痛卻並沒有來臨,她落入了一個火熱有力的臂彎中,那手臂肌肉堅硬緊致卻又帶著不至於磕痛她的彈性,男子特有的燥熱溫度和肉體氣息撲麵而來,幾乎一刹那就要熏紅了她的臉。
“唔。”陸軒宇輕哼一聲,麵色一暗,柔軟輕飄飄的少女軀體親密無間的靠著他,這溫香軟玉在懷,他立馬感覺下腹某處又又有了反應。他暗自平複了下呼吸,嘲諷道:“女人,投懷送抱也不用這麼著急,看不出來啊?門還沒進呢就激動成這樣了?”
“你!”朱甜甜趕緊推開他站穩,紅彤彤的臉又被這句話氣的雪白一片,胸口起伏,這男人真是太討厭了!
陸軒宇卻沒放開她,拽著她的手腕就大步向屋裏走去,朱甜甜使勁掙了掙,不但掙不開,手腕還被抓的更緊,隻得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
她狼狽的被拉著穿過門前的花園小徑,穿過金碧輝煌的客廳,一路上遇到的傭人卻都眼觀鼻鼻觀心,頭都不抬的自顧自做著手頭的活。
終於,陸軒宇一腳踢開一個房門,利索的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重重扔在了正中央的kingsize大床上。
“陸軒宇!你幹什麼——唔!”還沒等她驚呼出聲,整個人就被罩在了一片陰影中,男子的軀體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與熱度俯下來,火熱的唇舌將她的話語覆在了一片嗚咽之中。
“唔,唔唔!”朱甜甜從來不知道,親吻是一件這麼激烈的事情,她無助的瞪大眼睛,陸軒宇的舌頭在她口腔中攻城略地,貪婪的連一絲津液都沒有留下,周身充斥著男人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口唇又被牢牢堵住,窒息感襲來,朱甜甜隻覺得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四肢發軟,大腦裏之餘一片麻木的白光。
在最後一絲清明也要被卷走時,朱甜甜終於獲得了一刹的清醒,她對著陸軒宇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
“嘶——”陸軒宇捂著嘴,唇邊隱隱可見一絲紅色,朱甜甜得了喘息的空擋,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推開他連滾帶爬的縮到了床的另一邊,眼角還噙著一絲不自覺泛出的淚花,羞憤欲死,色厲內荏道:“你,你幹嘛!”
“現在還玩欲擒故縱這一套?我要幹嘛你難道不知道?朱甜甜是吧,我警告你,老實點,自願跟我來,現在又要不承認?”陸軒宇麵色不善的皺眉道,這女人,已經如願以償的上了他的床,還要繼續裝純,未免也有點太不識趣。
他已經給了這女人足夠的耐心,再忍下去就不是個男人了。
陸軒宇長臂一伸,輕易的把朱甜甜拉回了身下。
朱甜甜隻覺自己像是一隻被狼盯上的兔子,在男人不容拒絕的力量麵前,她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著,卻還強撐著說道:“我,我沒有不承認,但是你得保證,一定叫那個蕭醫生親自來做我弟弟的手術。”
陸軒宇不耐煩道:“我答應過你的事情難道還能有假?”
朱甜甜心一橫,索性又道:“還有一件事。”
陸軒宇眸光漸冷,竟然有種失望的感覺,果然,這個女人看似單純,其實和之前那些也沒有區別,市儈又貪婪,到底還是為了他的錢。
“說。”他冷聲道。
朱甜甜一咬牙,“我要你負責我弟弟治療的醫藥費。”國際知名的眼科專家主刀,費用肯定不低,賣掉項鏈的一百萬雖然陸軒宇沒問自己討要,但恐怕也不夠付這個手術費的,後續住院,用藥,也都要花掉大筆大筆的錢。
陸軒宇臉色稍霽,但還是冷笑著說:“憑什麼?”
朱甜甜咬緊了嘴唇,雖然說出口前就有了被拒絕的準備,但是被這樣直白的嘲諷,卻還是令她十分難堪,眼眶裏的淚花簡直要不受她控製的掉下來。
兩人之間還保持著呼吸相觸的距離,她心裏卻一陣冰冷,隱隱有點委屈,卻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陸軒宇看著她強忍淚水,別過頭去,心裏也是一陣煩躁,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從他心頭升起,卻在被察覺的瞬間消失無蹤。
“可以,不就是錢嗎,你當情婦就有點當情婦的樣子,別整天哭哭啼啼的。”陸軒宇伸手扳過她的下巴,逼著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隻能裝著自己,心中焦渴更甚。
他大手一扯,朱甜甜身上薄薄的衣服就變成了一片片破布,被隨意的扔在床邊,還頑強的掛在身上的也根本什麼都遮不住了,少女白玉一樣的身軀半遮半掩的呈現在眼前,陸軒宇再也忍不住。
“啊——!”朱甜甜渾身顫抖,忍不出叫出聲來,她感覺到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身體上粗暴的四處遊走,眼淚終於控製不住的流下來,一滴滴浸濕了床單。
......怎麼會這麼......
漫長的酷刑像是不會有盡頭一樣,朱甜甜痛的不住哭泣求饒。
“不要......嗚嗚嗚............”
“你說誰是性無能?嗯?”她無力的推拒對男人來說簡直像是貓爪子撓癢,作用為零反而被當做情趣,更加激發了他的凶性。
朱甜甜疼的意識模糊,連話都說不出了,隻知道自己被一次又一次翻來覆去的弄個不停,直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終於承受不住,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