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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逸琛淡淡地撇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道,“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飯。”
做飯?
他不是改變著方的折磨羞辱她嗎?
白檸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了,可惜季逸琛卻沒有要給她解釋的意思。
“請吧,白小姐。”
有黑衣人上前為她領路。
“距離會議還有半個小時,你最好快點!”季逸琛涼悠悠的聲音,讓白檸忐忑的心頓時安定了。
她就知道不會隻是做做飯那麼簡單,該死的混蛋!
白檸麵無表情地走向廚房,她盡量忽視膝蓋和額頭上疼痛,讓自己的動作快點。
季逸琛的廚房很大,至少比白檸住的兩居室大,三個靠牆的大冰櫃,裏麵分門別類地凍著各種肉類,另外還有兩個冰箱放著各種蔬菜。
白檸略略看了一眼後,用最快的速度選好了食材,開始做飯。
當她一瘸一拐地把飯菜端上桌後,季逸琛淡淡地看了一眼,半晌才每樣隻嘗了一口,隨即臉色一沉,冷道,“你是故意的,拿這麼難吃的東西來給我吃?”
白檸沒說話,她的手藝怎樣,她心裏清楚,從進廚房開始她就知道會被他挑剔,也用不著做無謂的辯解。
他丟掉筷子,看了眼低眉順眼的白檸,眉頭一皺,就叫人將她做的菜全部拿去倒掉了,“重做,把這幾個菜全部重做一千次,再拿給我品嘗。”
說完,季逸琛便踢開椅子走了。
一千遍?
這得多浪費啊?
白檸氣憤至極,卻緊緊握住拳頭,克製著甩手走人的衝動。求求你吧大爺,你把她交給警察都行啊,她相信警察會給她一個公道的。
訴求無果的白檸深呼吸了好幾次,她才回廚房從冰箱重新拿出食材來,慢條斯理地重新做。
不就一千遍嗎?
她做就是了,隻要他不再發瘋,折騰什麼都行。
從早上到下午,白檸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遍了,每次做好了就倒,倒了又做,早已經精疲力盡了。
送白陽回家的兩個黑衣人,完成任務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從另一個路口,把車繞到了樓後,翻窗而入。
片刻後,兩人拿著一個暗紅色本子對視一眼,“就是它了。”然後默契地從後窗戶又跳出去了。
兩個人回到別墅,畢恭畢敬的把本子遞給了他之後,悄無聲息地離去。
季逸琛稍微翻看了一下,的確是白家的戶口本沒有錯。他陰測測地一笑,把本子放在了一旁,又讓人去叫還在廚房裏麵做飯的白檸。
“白小姐,老板要見你。”
正在翻炒的白檸突然間被人叫停,眉心一皺,疲憊地關了火,一聲不吭地出了廚房。
季逸琛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坐姿坐在餐廳上,優雅又安靜,隻是看著她的眼有些涼。
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白檸冷著臉,先開了口。
“季總,有什麼吩咐?”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半躺在沙發上,邊說還邊甩著手,似乎恨不得立即睡著。
季逸琛鄙夷地斜了眼她身上的油漬,有用手扇了扇她帶進來的油煙味,嫌棄地說道,“你先去洗澡,換身衣服,再來跟我說話。”
白檸嗬嗬冷笑,真巴不得自己身上的味道能熏死他,但她的確需要泡個熱水澡,疏鬆一下渾身的筋骨了。
她拍了拍衣服,又彈了彈衣袖,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走。
“滾!要不然我扔你出去!”
季逸琛捂著口鼻,退了又退,終於不耐煩了。
“季總請見諒,我腿上有傷,走不動!”
白檸幾乎是原地踏步地出了客廳,想起季逸琛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被奴役了一下午的怨氣,總算是有所緩解了,
她腿上還有傷,不能夠衝水,所以洗澡洗的格外慢,等到她回到客廳的時候,季逸琛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一見她,季逸琛拿起披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不耐煩地吼道:“趕緊跟上。”
白檸慢悠悠的踱步,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著雙腿不斷喊痛。
她根本就用不著什麼贖罪,為什麼要傻乎乎地讓他牽著鼻子走,任他奴役?
季逸琛回頭,擰眉看了一眼,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走了。
“把她給我拎上車,摔壞了不用你們賠。”
隨著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兩個黑衣人閃身來到了白檸跟前,摩拳擦掌就要動手。
“別,別碰我!我自己走!”
白檸忙爬起來,撐著兩個膝蓋,艱難地跟了上去。
尼瑪,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