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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對著身後的男人很恭敬的開口道,“老板。”
季逸琛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走了進來,攜帶著門外淡淡的太陽光輝。
因為逆光的原因,所有人都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是怎麼樣,隻不過,白檸卻好像已經神智都變得模糊了。
眼睛裏泛著綠光,不顧一切的朝著那個男人撲了過去,在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地咬住了那男人的胳膊。
用力之重,就好像要把這胳膊上的肉給撕下來,沒有絲毫的留情。
季逸琛也沒有躲,就這樣冷眼看著她,拚命的撕咬著自己的胳膊,那疼痛雖然劇烈,但是對於他來說,卻並不算什麼。
隻不過過了一會兒,白檸就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唇瓣上傳來了,一陣濕潤的感覺。
口腔中開始逐漸蔓延起了一股鐵鏽味。
她吸了一口,滿嘴的濕潤,鬆開口,她看著他,一口血噴了他滿身,她笑得眉眼皆是彎彎的,隨即又輕輕地開口道,
“原來,當一個人很惡心的時候,他的血也一樣是很惡心的呢。”
她的聲音嘶啞,讓他覺得有些厭惡,他可能還是更加喜歡,她之前的聲音。
他看著她,不怒反笑,卻讓她隱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她還沒有理清楚就預感到底來自於哪裏,就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
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季逸琛擰眉,這女人,是裝的吧?
前一秒鐘還生龍活虎的,像是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後一秒鐘居然就這樣暈倒在地上,好像失去了一切生命的跡象一樣。
他用腳踢了踢她的胳膊,毫無反應。
下巴朝著白檸躺著的方向輕輕一點,命令的話語再一次說出來,“去看看,死了沒有。”
站在一旁的保鏢,很是識趣的就走了過來,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放在白檸的鼻子下麵,感受著那極為微弱的鼻息。
“老板,還有呼吸,但是很微弱,雖然沒死,怕是也離死不遠了。”
季逸琛挑眉,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冷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叫個醫生過來,給她打點營養針,別讓她死了。”
“好的,老板。”
保鏢把白檸又重新扛回了床上。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檸,臉色蒼白,唇瓣也因為太過於幹燥,而裂開了一道道的口子,看上去淒慘極了。
不過,身為季逸琛的保鏢,他們向來是沒有什麼同情心的,連被子也沒有給她蓋,就直接走出去,把門又給鎖上了。
......
白檸醒來的時候,抬眼看著那異常熟悉的天花板,忍不住地舔了舔她十分幹燥的唇瓣,動了動手指,好像也沒有什麼感覺。
用力的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渾身都沒有什麼力氣,她軟綿綿的半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看向前方,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已經麻木的感官,再一次重新的開始運作,她才正準備下床,卻發現手背上傳來了一絲細微的刺痛。
偏過頭,她這才終於看到了那個插在自己手上的吊瓶。
喲?!還給我打起針來了,這是真怕我死了吧?
枕頭上麵的軟管,已經顯出了極為明顯的紅色,擺明了就是回血了。
白檸擰眉,伸手就是一拔,針頭倒是已經被拔出來了,隻是手背上的針孔,卻還在往外滲著點點的血珠。
翻了個白眼,低頭,舔去了手背上的血珠,白檸點頭,嗯,自己的就是比他的好吃多了。
那個男人,不但心是黑的,就連血的本質也是黑的吧。
就在白檸拔掉她手上的針頭的時候,季逸琛正好就站在她的門口,看著她接下來一切的動作,眸子越來越冷。
“你這麼想死嗎?”季逸琛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白檸這才注意到,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不由得暗自皺眉,她依稀記得,之前自己的感官還是很敏感的,怎麼就昏迷了一下,感覺自己都傻了呢?
可是,她的思考,落在季逸琛的眼睛裏,就像是無聲的反抗一樣,又一次刺激到了他的神經。
他掐住了她的喉嚨,狠狠地說道,“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她開始用力地拍打著他的胳膊,最後好不容易讓他鬆開了手,她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檸朝著他吼,“季逸琛,你他媽是不是神經病啊?誰告訴你說我想死了?老娘我活在這世界上好好的,幹嘛想不通去死?你有病啊?咳咳......”
吼的太過於用力,又加上冷空氣猛地灌進了喉嚨,讓白檸又一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不過,咳嗽這種東西,又怎麼能擋得住,她想要吐槽的心呢?
“你要是想死的話,就趕緊去啊!咳咳......有這個必要......咳咳......每天折騰我嗎?我......咳咳......老娘我還......風華正茂,幹嘛要去死啊?”
“那你剛剛幹什麼要拔掉針頭?你不知道這些營養針嗎?”雖然並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麼過錯,但是,季逸琛卻還是問了一下原因。
白檸翻了個白眼,也不知是不是這營養針,真起了什麼作用,她的精神倒是真的比之前好了很多。
“拜托,你難道沒有看到,它回血了嗎?我又不會紮針,不拔掉它的話,我還能幹什麼?等死啊?”
“哦。不想死,但是你現在的行為,就等於在找死,知道嗎?”他看著她,那雙眸子裏麵,除了倔強,還是倔強,沒有一絲服軟的意思。
他勾唇,手又掐住了她的下巴,“看來,你好像還是沒有記住這次的教訓,不過沒關係,我很快會讓你記住的。”
門外始終都是有保鏢守著的,季逸琛對著門口冷冷地開口道,“把她帶到我書房去。”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