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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爸看著老婆:“這是怎麼了?和阿隱吵架了?”
席媽搖頭:“看著不像,該不會是......阿隱想和她約會吧?”
“這些小鬼頭們,嘻嘻......”
席媽往席言兒的房門看了一眼,然後一巴掌拍在席爸的背上:“嘻個鬼啊,今天真是氣死老娘了,你沒見東方軒那一家子,簡直太欺負人了......”
席爸趕緊安慰老婆。
席言兒趴在床上用被子蓋住頭,兩腿露在外麵不住踢蹬。
東方隱真是太混蛋了,強吻她兩回不說,還讓她在江清流麵前那麼難堪!
他果然是個渣男,果然隻有這樣壞心眼兒的人才能無情的說出給錢打胎一刀兩斷的混賬話。
一開始,她覺得江清流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戰五渣,不是她的菜,但是後來,江清流學習那麼好,主動給她補習,讓她受了不少好處,她就頗有點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感覺了。
好像,她並不排斥這個人。
當東方隱強吻她被江清流看見時,她覺得自己都要無地自容了,而東方隱更是問出一個她百般回避也不敢想的問題。
難道你喜歡他?
下意識的拒絕,可是心會疼。
喜不喜歡不知道,但她不討厭江清流啊。
也不知道她跑了以後,東方隱會不會又對他說什麼,要是到時候江清流真的問到他們的關係,她一定得解釋清楚。
席言兒拿出手機,看到待機頁麵居然還是東方隱強行留給她的通話記錄,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然後果斷的刪了。
她才不想跟東方隱有什麼交集,什麼隨叫隨到,他當自己很厲害哦,是個女的都要歡天喜地的倒貼他,笑話,她席言兒也是有尊嚴的。
她的悶悶不樂一直持續到學校。吃午飯的時候,俞汝溪一臉八卦的湊過來:“哼哼,嘴唇破了呢,昨天發生了什麼?”
席言兒噎了一下:“我自己咬的。”
“你還沒跟我說那個娃娃親的對象呢?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一提起東方隱,席言兒就生氣,她哼了一聲:“還能怎麼樣?我真是沒想到世界這麼小,跟你說啊,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之前我打工的時候......”
她把東方隱拿錢打發女人的事情告訴了俞汝溪,俞汝溪聽完以後幾乎要笑出聲了:“你竟然還衝上去撕支票打人,很有正義感嘛!正好,那人都在因為私生子的問題鬧騰,你去他們麵前試試撕支票打耳光,看他們不把你收拾殘廢了。”
席言兒還是不服氣,俞汝溪給她順氣:“唉,好了好了,你好打抱不平的性格就不能改改?我覺得那東方隱說的還真沒錯,幸好你遇見的是他,不跟你計較,不然像他們那種有錢有勢的,今天能不能見到你就難說嘍。”
“東方隱可惡,那個女人的行為也很有問題!簡直就是用孩子去要挾要錢的......”
說著說著,席言兒的聲音弱下來。
她好像記得東方隱這麼說過,而且給錢的時候,那女人沒有一點猶豫就接了!
該不會,那個女人真是去要錢的吧?
俞汝溪見到她恍然大悟的樣子,笑了一聲:“看來你是明白了。以後遇事冷靜點,這種問題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替那女的抱不平,指不定她在背後怎麼罵你斷她財路呢。”
席言兒聽了俞汝溪的話,很有些失落。
那女人真的不要孩子啦?
就在這時,食堂出現了熟悉的騷動,俞汝溪往外看了一眼,清清嗓子:“得,江隊長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