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嘴角上浮,莫名想笑,但她又不敢,生怕惹怒了眼前這個大叔,進而自己會被他丟出疾行的車外。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突然嘎吱一聲,小白停止了奔跑,她回神,發現一雙銳利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那漆黑的眸像是兩顆從不現世的名貴黑曜石,漂亮得有些晃眼。
她活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眸子,幽深幽深的,像清涼凜冽的清泉,沁入心脾,又像大海,深沉而廣闊。
“下車!”低沉的嗓音略微沙啞,冰涼中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強硬,他的聲線貫穿她的耳膜,戳她飄了神的魂。
賴微微被拽下車時重重打了個噴嚏,此時已經入秋,夜間的露水有些重。
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仰頭看眼前的景象,她發現,冷執將車停在了一家名叫豪庭酒店的門口,一想到待會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開始變得局促不安起來。
不行,她不可能跟他進去,她守了二十幾年的清白,怎麼能夠這樣不明不白的送出去呢?雖然這男人看起來秀色可餐,可她又不是見到男人就流哈喇子邁不動腳的女人。好吧!她就是!可那也是她在醉酒的情況下對帥哥沒法免疫啊!她總不能這麼隨便的就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給送出去了吧?
可若不跟他進去,他不替自己處理違章怎麼辦?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每個路口的監控攝像頭都是超高清的,連臉上丁點大的痣都能看得清,保不準她現在已經被交警大隊的同誌們全網通緝了。
喝酒真是誤事!
賴微微苦惱陷入兩難的境地,跟他進酒店會失去清白,不進去要蹲局子,罰款、賠償外加扣留駕駛證、機動車行駛證,暫扣車輛,這些還都是小事,最最關鍵的是她若是進了局子,那麼公司的人一但知道,她升職的事肯定要泡湯的呀,那可是她奮鬥了許久的成果啊......
啊――蒼天呐!
正在思想鬥爭,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一把拽住她,緊接著她撞上了一個強健有力的胸膛,“別想跑!”
“誰,誰說我想跑了?我隻是在懷疑你的辦事能力,你怎麼向我證明,事情已經擺平了呢?”賴微微反口刁難道。
“證明?待會你就知道了!”不由分說,他一把將她攔腰扛在肩上,扛沙包似的張揚,毫無顧忌。
他扛著她走進酒店時,旁人紛紛側目。
“喂!你瘋了,放我下來。”賴微微大喊,惹得其他住店客人一陣小騷亂,她不敢再聲響,趕緊用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臉。
她賴微微也是要臉的,好伐?總之看不到臉,就是熟人也認不出來是她了。
然而,她的這個想法終究天真了些,這一幕,恰恰被一個熟悉她的人給撞見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今夜買醉的罪魁禍首,她劈腿的前任男友,張一凡!
張一凡跟新婚燕爾的蘭馨兒剛結束了三天的蜜月旅,一回到南市,他便帶著蘭馨兒入住了這家豪庭酒店,不想卻在電梯門關上之際瞥見酒店大廳裏,被冷執扛在肩上的賴微微。
“一凡你怎麼了?”蘭馨兒一臉疑惑地看著魂不守舍地張一凡。
“馨兒,你先上樓,我去檢查一下車子鎖好沒有。”張一凡隨便編了個理由出了電梯,一撇開蘭馨兒,他便偷偷一路跟蹤,親眼印證了賴微微被冷執扛進了1983號房間時,他氣得整個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他們分手不過才三天時間,她竟然在短短的三天時間內就能跟別的男人上床了?這麼輕易地勾搭上了別的男人,難道不是說明她早就跟這個男人暗通曲款了嗎,所以,他究竟戴了多久的綠帽?
一入房間,冷執便將人狠狠抵在牆上,懲罰性地吻上她的唇,心底壓抑的欲望已經抵達頂點。
一向嫌女人是麻煩生物的他,今天破天荒的破了戒。
“唔,唔。”賴微微被男人狂熱的擁吻堵得喘不過氣,她臉色漲紅,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霸道的男人將她禁錮得更牢固。
他強勢將她雙手拉高壓在頭頂狠狠吮吸她嫩如櫻桃的紅唇,靈活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肆意掠奪她的領地,品嘗她甜美的味道。
如此猛烈的開局,她還如何反轉?情急之下,賴微微張嘴咬了一口他恣意妄為的薄唇。
嘶~猝不及防,被咬的男人鬆開了她,眼神刹那間變得陰沉。
小野貓,爪子還挺鋒利。
賴微微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炸了,砰砰直跳,每一下都像是重錘,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皺眉想推開他,“你,我不要急嘛~人家,這,這可是第一次......”
這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