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我是你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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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來，到阿姨這裏來。”孫阿姨向劉琳馨懷裏的小樂伸出手。

就讓他們兩個人好好得談一談吧。

“不！不要過來！”劉琳馨警惕著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兩人，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懷中的小樂。

不，不要帶走小樂！就讓小樂今晚和我在一起。僅僅是今晚而已。

“劉琳馨，別弄疼小樂了。放開孩子”劉洋有些不明白，他不知道劉琳馨到底在恐懼什麼？

他皺了皺眉頭，已經分開一個多月了。好想念劉琳馨。她怎麼瘦了很多？她現在在哪裏？肯定吃了很多苦吧？

許多疑問湧上劉洋的心頭，他有些激動。眼睛裏麵交雜著高興和疑惑的神色。

“別，你別過來！”劉琳馨很害怕，她現在最害怕看到的人就是劉洋。她害怕見到他，害怕聽到他的消息。甚至害怕一切和他有關的東西。是的，或許是她太膽小了。她害怕麵對他的一切。

“別這樣，劉琳馨。相信我，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劉洋不顧劉琳馨的抗拒，徑直走到劉琳馨的麵前，伸出手抱住有些驚恐的孩子。

“不要！爹地，別過來！”小樂意識到爹地要把他帶走，緊張得喊道。小手緊緊地抱住劉琳馨，不管是誰。他都不要。他隻要和媽咪在一起。

劉洋有些無奈，他看著劉琳馨的眼睛。他一手搭著劉琳馨的肩膀，那張英俊的麵孔顯得又一絲無奈。“聽我的話好麼？把孩子交給孫阿姨，我想和你談談。”

劉琳馨很害怕，對她來說小樂現在就是一切。

“不要，我們沒什麼可談的。我隻要和小樂在一起。今晚我要和小樂睡在這裏。”

現在還有什麼好談的呢？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為了定數。隻有小樂是她唯一的牽掛，她隻有小樂了。難道連著最後的牽掛劉洋都要搶走嗎？

“你別這樣，劉琳馨。把小樂給孫阿姨。你這樣會嚇到孩子的。”劉洋的臉色更加的複雜，表現出了一絲憤怒和懊惱。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這麼害怕自己？

我在她心裏到底是什麼？難道是惡魔麼？還是惡鬼？就這麼害怕看到自己麼？

“不要，你別過來。小樂是我的。他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劉琳馨心中很害怕，但是更多的是保護小樂的勇氣。是的，她僅僅的抱住小樂，抱住她唯一的孩子。抱住她最後的牽掛。

劉琳馨隻是想來看看小樂，她不會帶走小樂的。她現在沒有能力給小樂一個幸福的生活。她不會因為自己的自私而讓小樂跟著自己吃苦。這隻會讓小樂被別人瞧不起，她雖然很想很小樂在一起，但是她希望小樂能過得幸福。

劉洋有些惱火，雙手緊緊地握住，手指甲緊緊的陷入肉裏。

突然，他猛的一下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劉琳馨那枯瘦無力的肩膀，右手乘機摟住小樂。

小樂因為劉洋的突然被嚇得哇得一聲哭了起來。

“不要......不要......我要媽咪。”小樂一邊哭鬧一邊緊緊地抱著劉琳馨的脖子。兩隻腳不停地踢動。

“你瘋了嗎？劉洋！”聽到小樂的哭喊聲，劉琳馨一下子憤怒了，她本來蒼白的臉一下子爆紅了，手臂上的青筋也一條一條的爆了出來。

“聽到沒？放開小樂，劉琳馨。我有話要說！”劉洋也有些惱火了。他憤怒地一把扯過小樂。遞給站在旁邊的孫阿姨。

“孫阿姨，你先帶小樂回去。”劉洋的聲音有點冷冷的。

劉琳馨到底要怎麼樣？他隻是想和她好好的談談，沒有說不讓她看孩子啊。

她現在是怎麼了？以前那個溫順的劉琳馨呢？

離開了劉琳馨，小樂在大聲的哭鬧。

“走開......我要媽咪。別拉著我。”小樂不停著踢打著孫阿姨，用他的方式表達著反抗。

他現在隻想和媽咪在一起，他誰也不要。就算是爹地也不要。

“小樂......”劉琳馨感覺好無助，看著小樂在孫阿姨懷著掙紮，突然不爭氣的眼淚水一股腦全部冒了出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劉洋。

推開這個搶走她孩子的惡魔，她要守護小樂。要和小樂在一起。她是孩子的母親啊。他們怎麼能從一個母親的手中奪走孩子？她討厭他們，她痛恨他們。

“別鬧！”劉洋用強而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劉琳馨，把她緊緊的抓住根本無法動彈。

“快把孩子帶走！”劉洋對著孫阿姨吼道。

他不希望讓小樂看到他和劉琳馨影響到了孩子，孩子太小了。

“嗯......嗯......知道了。”孫阿姨心中一陣緊張，她也管不了在懷裏不停鬧騰的小樂了。用力抱住小樂帶著小樂往外走去。

從門外傳來小樂的哭喊聲，聲音一點點的變小直到消失，劉琳馨心中的怒火一點點的被點燃。她已經徹底被激怒了。心中的痛苦都轉化成為憤怒，

她舉起拳頭，狠狠地捶打著劉洋。要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給眼前的這個人。

一拳一拳包含委屈與怨恨的拳頭砸向劉洋的胸口，是的。她還是那麼的無力。她的憤怒對劉洋來說沒有任何損傷。靜靜的讓她發泄。

“痛嗎？”他放開了抓住劉琳馨肩膀的手，看著自己強壯而又力的手，劉洋感到很後悔。

不知道他剛剛的粗暴有沒有弄疼她。會不會傷到她了？

劉琳馨有些麻木的從床頭抽出兩張紙巾擦幹淚水。

嗬嗬。痛嗎？他是明知故問麼？不單單是身體上的痛，心裏更加的痛苦。

“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劉洋抓著劉琳馨的手臂說道。

一種恐懼感縈繞在劉洋的心頭，一個多月了，她沒有和自己有任何的聯係。難道她已經忘記了他嗎？難道她一點都不會想他嗎？

還記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曾經是多麼的愛自己啊，三年的時光。一千多天的日子。難道劉琳馨已經這麼快的忘記了麼？

劉琳馨有些沉默的看著天花板，這些問題。她都不想回答，或許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洋，都結束了。不要再問這些問題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放心，離開了你我一樣可以過的很好。我會過著幸福的日子。）

“劉琳馨......”劉洋輕輕地托起劉琳馨的下巴。靜靜地盯著她的眼睛。

劉洋和劉琳馨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隻是劉琳馨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種熟悉的目光，她太熟悉了。那種果斷，淩厲的目光。好想一把利劍一樣。讓她不敢直視。

劉琳馨覺得自己已經夠了，忍受的痛苦已經夠多了。她不想再痛苦下去了。她不要這樣。

隻是想起小樂，她沒有辦法。她告訴自己，為了小樂她要像淩峰一樣，堅強的活下去。不管是怎麼樣的挫折她都要勇敢的麵對。

“為什麼？劉琳馨......為什麼你還在怕我？”劉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放鬆了捏住劉琳馨的那隻手。緩緩地撫摸著劉琳馨那滿是淚水的臉龐。

劉琳馨感覺到劉洋的手指在臉上劃過，她心中一陣恐懼，就好像是惡魔在撫摸自己的臉龐一樣。她害怕的後退了兩步。充滿淚水的眼裏隻看見一抹白色的身影。

劉洋有些失神，他的手呆呆的停在空中，感覺心中好痛。

“劉琳馨......”劉洋有些不能接受，他有些僵硬的收回呆在空中的手。緊緊地盯著劉琳馨說道：“我願意可以你重新開始。回來我身邊吧。”雖然是命令的語氣，但是裏麵充滿著期望和懇求。

這一個多月，他已經好好的想過了。他已經習慣了和劉琳馨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她已經習慣了她每天準備好的飯菜，習慣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從她離開以後他變得茶不思飯不想，一天比一天的憔悴。而且劉琳馨也隻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她離不開他。他們有一個可愛的兒子。他應該好好的照顧劉琳馨，給她一個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讓她去打工讓她去受苦。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回來？”劉琳馨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回來？她和劉洋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在簽離婚協議的那一刻起，就什麼都結束了。而且他不是馬上就要和陸小琴訂婚了麼？她又回去幹什麼？難道看著他和陸小琴恩愛的生活麼？難道他想讓自己羨慕他麼？好嘲笑自己麼？

好冷，劉琳馨頓時覺得心頭好冷。一絲冷笑掛上劉琳馨的嘴角。

劉洋，你要不要這樣？我們都已經結束了。難道你還不肯放過我麼？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人。我也會心痛的。難道你一定要看著我痛苦你才滿意麼？

“回去照顧小樂。”

劉洋很無奈，他想說的不是這樣。他想讓她回來陪著自己。是自己想她了。但是他卻始終說不出來，是的。當初是他劉洋逼著劉琳馨簽字的。當時她的那種表情他還深深的記得。每次回想都會感到一陣刺痛。

她那時候一定非常痛恨自己吧？

“你放心，我會為了小樂而賺錢的。我不會讓小樂吃苦的。”劉琳馨直起了身子，為了小樂她壓下了心中的恐懼，拿出來作為母親的勇氣。

是的，她現在正在為了小樂而努力，隻要三年，隻要三年。她就能買車買房，她就能讓小樂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那時候她就可以喝小樂在一起了。

是的，她現在已經能夠獨自的麵對，她不再需要劉洋了。

“是麼？”劉洋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很不屑。

“那我現在想問問你，你是做什麼工作？你知道一棟房子夠你工作多少年麼？”劉洋完全不相信劉琳馨說的。

不要說養活小樂了。就憑她那張大學文憑？一輩子都別想買起一套房子。

迎著劉洋不屑的眼光，劉琳馨有點不知所措，她開不了口。

她偏了偏頭，避開劉洋那匕首一樣的目光。

沒錯，她劉琳馨可以賺到錢。月薪10萬，是的。三年內她就可以買到一套房子，但是這些和劉洋都沒有關係了。她沒有必要說。尤其是她是冷淩峰的貼身助理，她不能讓劉洋知道。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煩。

“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劉洋有些好奇，一個多月沒見，眼前的這個女人變了。她變得堅強了，變得勇敢了。

“我沒什麼可說的。請你出去！”劉琳馨有些惱怒得指著門口，一股不安於煩躁的情緒圍繞著她。

已經沒什麼可以說的了。在一個月前，什麼都結束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好希望忘記一切，忘記以前所有的一切。

“為什麼請我出去？為什麼不說？我可是你唯一的兩個親人中的一個。難道你都不和我說麼？“劉洋笑笑，一副輕鬆的樣子。

劉琳馨沒有父母，一個人孤苦伶仃。她唯一的親人就是他劉洋和他們的兒子小樂。

親人？這個詞在劉琳馨的腦海裏浮現出來，她閉上眼睛慢慢的回憶。所有的往事就像走馬燈一樣一幕幕在腦海中上演。

劉琳馨的臉色變得蒼白，是的。她曾經也有一個幸福的家，有爸爸媽媽。有爺爺奶奶。

每天晚上，爸爸都會講著故事哄她入睡，媽媽總是會給她編織著一件件漂亮的毛衣。逢年過節就會帶著自己去買一些漂亮的衣服。雖然，他們家很普通但是卻很溫馨很幸福，她有很多愛她疼她的人，可是現在，她隻有一個小樂了。

至於劉洋，她們已經結束了。他再也不是自己的親人，他不是，也不可能是自己的的親人。

那個在肚子裏僅僅隻呆了三個星期的孩子，那個連麵都沒有見過的孩子。就似在劉洋的手裏，他殺死了自己的孩子。她可憐的孩子，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眼這個美麗的世界就離開了人世。自己還想聽她叫一聲媽媽呢。

想到這裏，劉琳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恐懼的看著劉洋。怔怔地往後退了幾步。

她一輩子都忘不了，那重重的一腳，她可憐的寶寶就這樣被他一腳踹死的。

“對不起，留下來好嗎？劉琳馨，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欺負你了。我會好好對你的好麼？”劉洋很後悔，他看著劉琳馨憔悴的臉龐感到很酸楚。

自己以前是多麼的混蛋，隻要想起自己以前對劉琳馨劉琳馨的所作所為就感到一陣懊惱，他想狠狠地抽自己一耳光，尤其是他對她的性暴力，他都不知道劉琳馨以前是怎麼忍受的。或許當時的他又怎麼會理會劉琳馨是怎麼想的呢？

劉琳馨低頭看著白色的床單說道：“劉洋，都結束了好麼？我們都離婚了......”她大聲喊道。

這已經和欺不欺負沒有關係了，他們已經結束了。他們隻是一對陌生人。沒有任何關係了，況且，劉洋還救過自己。以前的事情她都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就算是離婚了，我們也可以再一起的。”劉洋突然伸出手，他一步步地靠近劉琳馨，而劉琳馨確實害怕著後退。都快要撞到了牆上。

“小心......”劉洋皺著眉頭，伸出手抓了一把劉琳馨。

劉琳馨本來就不穩的身體突然向前倒下。

突然，狗血的事情發生了。劉琳馨一把倒在了劉洋的懷裏。

她的臉色有些難堪。她的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胸口，他強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的傳來。

劉洋動了動眉頭，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劉琳馨，劉洋把下巴放在劉琳馨的頭頂。感受著劉琳馨身上淡淡的發香，那種淡淡的又有若無的香味，讓他不禁浮想聯翩。

“馨馨......留下來好麼？和我在一起？”那種像小孩子撒嬌一樣的語氣，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帶著後悔，帶著哀求。

劉琳馨有些慌亂，她感到很莫名其妙。

他？劉洋他叫我什麼？馨馨？明明以前自己是多希望他能叫自己一聲馨馨，明明自己以前是多麼的期待，可是現在。現在聽到這個稱呼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感覺有一些惡心。

“為什麼要留下來？我留下還能做什麼？”她有些不解，突如其來的溫柔名沒有讓她覺得多感動。甚至讓她感覺到不知所措。這個懷抱已經不再是屬於她劉琳馨的了。是的。從簽字的那一刻開始就不再是的了。

“留下來好麼？小樂還那麼小......留下來照顧他好麼？你是他的媽媽，小樂不可以沒有你，而且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在外麵受苦，這會讓我很心痛的。回來好麼？會到我身邊。我會養著你，讓你過幸福的生活。”

劉洋輕輕的撫摸著劉琳馨飄逸的長發，把玩著劉琳馨長發的觸感。貪婪的嗅著劉琳馨的體香。眼中寫滿了不舍與憐惜。

已經很久很久了，他已經很久都沒抱過劉琳馨了，她還是那麼的柔弱。柔弱的讓他心痛。

“我留下來，那陸小琴怎麼辦？”劉琳馨皺著眉頭，帶著嘲諷的笑容問道。

回去麼？回到劉洋的身邊，讓劉洋繼續養著自己。自己像以前一樣伺候著他們劉家？怎麼可能？劉家已經奪走了她的一個孩子。況且還有一個陸小琴在那裏，明明自己和她無冤無仇，但是陸小琴卻說，是喝了自己做的雞湯流產的。謊言、痛苦與危險。劉家就代表著這些。

那個和地獄一樣恐怖的劉家，對劉琳馨來說就是人間地獄，她怎麼可能再回去？況且劉洋就要和陸小琴結婚了，那她又算是什麼？難道隻是劉洋養著的一條狗麼？

“相信我，和她沒有關係的。”劉洋鬆開劉琳馨，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劉琳馨肯好好的和自己說話了，著是一個好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說說。

對！一輩子。他劉洋要和劉琳馨過一輩子，這個習慣了的女人，他必須留下她。讓她一輩子都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真的沒有關係麼？”劉琳馨幹枯的嘴唇露出一抹苦笑。“你們不是馬上就要訂婚了麼？那我留下來算什麼？

胸口好像撕裂了一樣，劉琳馨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為什麼要這樣？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劉洋和陸小琴已經在她的麵前秀過了恩愛，又何必還要自己去看著他們呢？

難道劉洋一定要把自己的痛苦變成他們的快樂嗎？

“你放心，我會給你安排好的。不會讓你和我們住在一起。你可以和小樂在一起。你可以每天陪著小樂，好不好？我也會經常來看你們的。相信我好麼？”

劉洋輕輕得拉著劉琳馨的手，語氣誠懇，眼神裏充滿著希望。

沒錯，隻要劉琳馨肯留下來，他可以讓小樂和她在一起，畢竟她是小樂的媽媽。小樂需要她，而且她也離不開小樂。他們還會是一家人。一個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們？”

劉琳馨已經察覺到了，劉洋稱他和陸小琴是我們。在劉洋的心裏他隻認為陸小琴和他才是一家人。

這有什麼區別？

給自己在A市安排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帶著小樂。然後劉洋供養著他們，偶爾抽空就賴看看他們。

這算什麼？簡直連古代的小妾都不如，小樂還算是他劉洋的孩子麼？到底是劉家的少爺還是一個私生子？

（拜托你不要這樣好麼？你可以傷害我，但是小樂是無辜的。他也是你的孩子啊？難道你想讓小樂被別人嘲笑麼？）

握緊白皙的拳頭，劉琳馨閉上眼不禁啞然。良久，她苦笑道：“劉洋，難道你沒發現你要的不是我。你隻是要一個情婦而已。“

曾經，陸小琴是劉洋的情婦，但是現在。山不轉水轉，劉琳馨卻要做劉洋的情婦。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是這樣的，馨馨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劉洋慌張地抓住劉琳馨的肩膀，急忙解釋道：“我知道你很牽掛小樂，小樂也離不開你，所有我喜歡你能和小樂一起生活，我也不忍心你為了生活奔波。我隻是希望你能過的好好的，有良好的物質條件而不用像現在這樣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