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蕙雪連連往後退了兩步,背後卻忽然一涼,抵在了冰涼的牆麵上。
她退無可退了。
傅商淩已經拿起了托盤上放著的醫用手套戴上,朝她走了過來。
溫蕙雪咬緊了牙關,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放在砧板上待宰的魚。
“你別過來。”溫蕙雪害怕得牙齒都在發顫。
傅商淩卻覺得溫蕙雪更加好玩了,扯著唇笑了一聲:“不然你就怎樣?”
“我就喊人了。”溫蕙雪咬著牙說。
傅商淩眉尾一揚:“沈黎就在外麵,你確定要喊她進來?”
溫蕙雪不說話了,她的確做不到。
無論是讓沈黎知道他們發生過的事情,或者是讓她看到自己如今的窘態,她都做不到。
就在溫蕙雪垂著眼眸害怕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輕輕撩起她的衣服,另一隻手伸了進去,輕輕摁了摁。
傅商淩感受到了自己手下的變化,非常客觀地給出結論:“比上次更嚴重了。”
短短兩天時間而已,溫蕙雪的身體就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
身體腫痛的部位被人觸碰,溫蕙雪咬著唇關,還是無法抑製的溢出了一聲輕哼。
疼......
“穿衣服疼嗎?”傅商淩又輕輕摁了一下手下的腫塊,問。
他們倆以這樣奇怪的姿勢站著,對方還觸碰著自己的隱私部位,溫蕙雪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
她的聲音也如同蚊子哼哼一般:“疼。”
“先換一件寬鬆一點的內衣,或者胸貼也可以。”
溫蕙雪嗯了一聲,伸手想要拽平自己的衣服,卻沒料到對方並沒有抽手回去的意思。
傅商淩低頭看見她有些抗拒的樣子,直接一隻手攔腰抱住了她,帶著她坐在一邊的病床上。
“我先幫你揉一下。”
從一個成年男人,尤其還是差點和他失控的成年男人口中聽到這話,溫蕙雪的羞恥心徹底爆表了。
溫蕙雪甚至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
羞澀的感覺就像一陣火,瞬間從心裏燒到了臉上。
半個小時後,溫蕙雪拖著步伐跟在傅商淩身後出去。
胸前是沒那麼脹痛了,但一想到剛才的場景,她就恨不得原地鑿出一個地縫鑽進去。
沈黎大大咧咧的摟住了溫蕙雪的肩膀,問傅商淩:“解決了?”
後者目光頗有深意地在溫蕙雪身上停留片刻,隨即一本正經道:“還需要定期過來檢查,一會兒你把他的聯係方式發給我,我會通知她。”
哄地一下,溫蕙雪大腦都宕機了一瞬。
以後居然還要來?!
沈黎一邊道謝,一邊拉著溫蕙雪朝電梯走去。
“怎麼樣?他這個人雖然嘴毒了一點,但是專業能力絕對是國內排得上號的,感覺好多了吧?”
溫蕙雪一進電梯就從倒影中看到自己臉紅的像成熟得番茄。
她悶哼:“嗯,是好多了......”
傅商淩的手法比溫蕙雪自己亂揉專業得多,但剛才那個場景......溫蕙雪絕對不願再回想第二次!
到了地下車庫,剛一上車,沈黎就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上次讓我查的徐西臨和徐芊的關係,我已經查到了。他們倆不是親生兄妹,徐芊的親生父親是曾經徐家的一個員工,在一次車禍中,為了保護徐西臨他爸不幸去世,然後徐家就收養了徐芊。”
沈黎一邊開車,一邊娓娓道來。
聽她說完,溫蕙雪剛才還爆紅的臉瞬間白了下來。
難怪......難怪他們兄妹兩人會走到一起。溫蕙雪的心忍不住顫抖起來,同時也更加失望。
她竟然被蒙在鼓裏這麼久!
“你突然查這個幹什麼?該不會是徐芊作你了吧?”
因為父輩的那層關係,徐芊在徐家非常受寵,不是親生但勝似親生,他們恨不得把他當成眼珠子一樣寶貝著。
溫蕙雪不想讓沈黎擔心,強扯出了一抹笑。
“沒事,你放心吧,我自己都能解決。”
沈黎還擔心溫蕙雪,但看她都已經這麼說了,也隻能作罷。
又跟溫蕙雪在外麵逛了一下午,吃了飯,沈黎才把她送回去。
進門之前,沈黎還特地叮囑她。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相信我是你堅實的後盾,需要幫忙一定要找我!”
溫蕙雪感動極了,用力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剛推門進去,溫蕙雪一眼就看見了客廳裏敞著口的兩個大行李箱。
劉嫂正忙著把行李箱的東西往外麵搬,徐芊則大大咧咧的窩在沙發上,手裏還拿著一桶冰淇淋,看著綜藝咯咯直笑。
“嫂嫂回來了。”徐芊隻是問了一聲,屁股挪都沒挪。
劉嫂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少奶奶吃飯了嗎?我收拾好了就去做飯。”
“我已經在外麵吃過了,”溫蕙雪換好鞋抬腳走了進去,微微皺眉問:“這是什麼情況?”
徐芊嘻嘻笑了一聲:“我在家裏住著太無聊了,所以爸媽讓我過來找哥哥嫂嫂。”
她眼珠子狡黠地轉了一下:“嫂嫂應該不會介意吧?”
換做之前,溫蕙雪知道徐芊要來,估計得敲鑼打鼓的歡迎她。
可現在,知道他們兄妹兩個齷齪的勾當之後,溫蕙雪就隻覺得惡心。
“你想住就住吧,家裏的房間隨便你挑。”溫蕙雪毫不在意,一邊說一邊上樓。
或許是知道徐芊搬來這邊住,徐西臨今天晚上回來得格外早。
溫蕙雪坐在樓上,都能聽見樓下的歡聲笑語。
這麼開朗健談,完全是溫蕙雪從來都不曾見到過的徐西臨。
她的手垂在身側,微微用力,屈辱的感覺時刻淩遲著她的神經。
晚上,溫蕙雪坐在床邊修改簡曆,突然聽到一聲悶響。
她微微皺眉,還以為是什麼東西掉了。
走出門去,溫蕙雪便聽到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隔壁的房門沒有關好,留了一道縫,像是刻意做給溫蕙雪聽的。
伴隨著徐西臨的低聲喃語,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溫蕙雪耳邊。
他們竟然膽大包天到了這種地步!
溫蕙雪盯著那道門縫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