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到顧經年的第一眼,我就決定勾引他。
他家世顯赫,天之驕子。
我們雲泥之別。
可我想攀附他。
因為他能拯救我。
可我失敗了,他母親要把我送出國。
......
第一次見顧經年,是在顧家老爺子的壽宴上。
顧家在燕城權貴圈,也是金字塔頂尖的那撥。
按說,像我爸和後媽這樣的暴發戶,連人家衣角都碰不到。
不過,誰讓我爸贅得好呢。
當年,我爸拋棄我和我媽,傍上了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張雲嬌。
心甘情願上門給人家當贅婿。
這樣心狠薄情的男人,本該被人唾罵的。
可這世道卻是笑貧不笑娼。
我媽這樣從沒做過任何壞事的可憐女人,三十多歲就因病早逝。
而我爸卻活得風生水起。
他每次回老家,村裏人不管平日裏背後怎麼編排,但當著他的麵都是諂媚奉承。
極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他這人確實運氣好,自己沒什麼本事,軟飯吃得心安理得。
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把他老婆張雲嬌哄好。
張雲嬌有個堂妹,叫張雲眉。
這個女人給顧家四爺,也就是顧經年的四叔當了多年情人。
終於熬到原配去世,成功上位,成了名正言順的顧四太太。
這次張雲嬌能拿到顧家壽宴的請帖,也是放低姿態從她堂妹那求來的。
他們去壽宴,特意帶上我這個拖油瓶,也是有目的的。
自從上次我差點被我爸和後媽‘賣’了後,我就在家裏客廳的茶幾下安裝了微型竊聽器。
昨天,我從竊聽器裏聽到他們夫妻倆商量,今天要把我帶到侯三爺麵前過過眼。
看人家能不能看上我。
侯三爺,年三十八,以玩女人手段變態而聞名。
據傳,這些年,上了他床的女人就沒有完好無損地站著出來過。
而張雲嬌的公司最近有個項目有求於他。
如果侯三爺能看上我,她就把我獻上去,作為交換利益的工具。
至於我以後會如何,能不能保住性命,她完全不在意。
我這個繼女,在她眼裏,一向低賤如狗。
至於為什麼她不打顧經年的主意。
一方麵,她不敢。
另一方麵,她認為我不配。
顧經年,顧家大少爺,顧家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嫡長孫,那是遠在雲端,她都仰望不及的人。
在她看來,我這樣徒有幾分姿色卻身份低入塵埃的人,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華麗的宴會廳裏,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張雲嬌一走進這裏,就四處張望。
她在找那個侯三爺。
「老實待在我身邊,哪都不許去!」她還時不時抽空瞪我一眼,狠厲交代。
顧家作為主人,身邊湊上去恭賀、問候的人絡繹不絕。
而張雲嬌和我爸連上去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沒身份的人硬湊上去,隻會惹人厭煩。
他們心裏有數,就沒敢舔著臉去打招呼。
今天,他們來這裏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爭取能讓我在侯三爺麵前露個臉。
忽然,張雲嬌的腳步頓住,望著左前方,雙眼發光。
順著她的目光,我看到了那個侯三爺。
那人身高馬大,皮膚黝黑,眼神陰冷,一看就是個狠人。
張雲嬌拽著我的胳膊就直奔那邊。
我看準前麵端著飲料走過來的侍者,故意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