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在愣神,陸謹言急著威脅。
“南喬。你也知道我一向潔身自好。”
“畢竟你在那種地方待過...千人騎眾人睡的...不離婚,整個陸家都要被嘲笑。”
“簽了字,我自然會替你保密......否則,別怪陸家不客氣。”
“到時候,全城的人都會說,你和你那個媽是一樣的貨色。”
話音剛落,他頓了頓,抬眼飛快看我一眼。
我慘笑一聲。
當初愛意昏頭時袒露的一切。
如今都變成了一把刀。
專剔愛人骨。
南家是京圈最頂流的貴族。
為了家族利益,父母聯姻。
說起來也算是俊男美女,佳偶天成。
無奈,父親愛上了一個酒吧女。
為了逼父親離婚,她設計母親與他人聚會時當眾媾和。
母親不堪欺辱,飛身從頂樓跳下。
一夜之間,我從人人恭維豔羨的公主。
變成所有人不齒的下賤貨。
更可笑的是。
就連那些企圖靠我攀附南家的人。
心裏底也瞧不上我。
隻有陸謹言。
他沒有在意我的身份。
還替我打跑了想要非禮我的前男友。
他守了我四年。
他告訴我。
那些事不是我的錯。
讓我不要在意任何人的流言。
他說他會一直陪著我。
直到我找回曾經那個自信驕傲的自己。
我愛上了這份溫暖。
為了能和陸謹言在一起。
我推掉了家族聯姻,被父親狠狠抽了五十鞭。
拋棄一切光環。
陪著陸謹言一起創業。
我們在窯洞裏挨過凍,受過餓。
求過人,受過辱。
可就在他事業有成,我們即將迎來幸福生活的時候。
一切卻都變了。
和天下所有負心人一樣。
他出軌了。
我在婚房外,看著他和秘書顛鸞倒鳳。
說著我沒聽話的情話。
換著我沒試過的姿勢。
那一刻,我窒息了。
本能地,我想裝傻。
六年的相守,我沒有勇氣接受這一切。
我捂著嘴,把所有嗚咽逼回嗓子裏。
夜晚,我像瘋了似的,纏著他。
像是要證明什麼。
陸謹言卻輕輕地推開我,語氣溫柔。
“乖,那些動作你做不來。”
“放心好了,我隻是圖個新鮮刺激。你才是我最愛的老婆。”
從那以後,我們之間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開始頻繁高調找不同的新鮮女人示愛。
挑戰各種高難度的姿勢。
長期獨占各大媒體平台。
不管外界如何說。
他始終對外稱,我南喬是陸家唯一的少夫人。
而我,像縮頭烏龜一樣,假意維持著我們的婚姻。
我以為不會有意外。
可偏偏柳如煙就成了那個意外。
那個打破陸謹言承諾的女人。
我看著陸謹言急切的模樣。
果斷地拿起筆,簽了字。
剛放下筆,陸謹言就走到前台。
“你好,幫我預約一個結婚登記。”
工作人員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陸謹言趕忙解釋。
“不是她。”
我笑了笑,沒說話。
柳如煙的通緝已經升級為A級。
陸謹言這個人最好體麵。
極度的精致利己主義。
當初我意外出車禍想要維權,他都嫌我丟他的人。
可如今。
他卻和那個隨時可能會拉他入深淵的人,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