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謹言為了討柳如煙歡心。
把名下的一些資產轉給了她。
甚至在她的建議下投資了項目。
陸謹言不知道。
那些根本不是公益項目。
而是緬北詐騙的皮包公司。
律師說過,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陸謹言答應給我的股份必須盡快簽字。
我走進公司。
柳如煙正被昔日的同事包圍著。
“如煙,我們都支持你!”
“陸總早就不喜歡南喬了,之前都是他糾纏,故意拖著不離婚。”
說話的人是張梅。
當初她進公司還是我幫忙的。
可現在我才知道。
原來她早就是陸謹言的榻上之賓。
透過人群,柳如煙看到了我。
她抬起手,鴿子蛋大小的鑽戒,璀璨刺目。
“我的天,聽說今年南非就挖出這麼一顆大鑽石,得兩個億。”
柳如煙笑笑,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
“南喬,你和陸謹言都離婚了,難不成還想要再訛一筆?”
“這是他答應給我的。”
公司是我和陸謹言一起創立的。
前兩年行業不景氣,公司麵臨倒閉。
是我拉的投資挽救了公司。
為了討好俄羅斯的投資商,零下30度的天氣,我陪他們去滑雪。
回來才發現,自己流產了。
這些股份既是我應得的,也是他欠我的。
柳如煙走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股權書。
順勢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十足的力道,我的臉瞬間紅腫,嘴角滲血。
“現在這個公司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沒資格。”
我捂著臉,抬頭便看到了陸謹言。
他眸光微閃,整個人卻動也不動。
柳如煙瞥了一眼,在我耳邊低語。
“看到了嗎?這下你死心了,可以滾了。”
我強忍鼻尖的酸澀,撿起東西就走。
身後傳來柳如煙的挑釁。
“明天的婚禮記得來。”
婚禮定在濱海的私人島嶼上。
政商要客絡繹不絕。
媒體的快門聲密集如潮。
不遠處,陸謹言挽著一身高定禮裙的柳如煙。
儼然一副金童玉女的形象。
典禮很快開始,柳如煙踩著高跟鞋從我身邊走過。
腳掌被銳物踩中,我本能地抬起腳。
柳如煙一個傾斜倒在陸謹言懷抱。
陸謹言看向我,目光凜然。
“南喬,別不知好歹。”
他的聲音不小,足夠全場人聽到我的名字。
人群瞬間鼎沸。
“這種日子她怎麼有臉來呀?”
“你看她那副窮酸樣,看來傳聞是真的,陸總根本不愛她。”
盡管早有準備,議論聲依舊像針刺痛我的耳朵。
很快到了宣誓環節。
牧師麵前,陸謹言一臉激動拉著柳如煙的手。
“如煙,以後無論生死,我都願意和你一起。”
他站在台上,眼眶泛紅。
不停訴說著他和柳如煙的過去。
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一個世紀之久。
此刻的我,更像是一個笑話。
宣誓結束,牧師向台下的賓客詢問。
“是否有人對這場婚禮有異議?”
沒有人舉手。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陸謹言和柳如煙對視一笑。
惹得眾人再度鼓掌。
就在牧師回頭打算繼續時。
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我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