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全網嘲的過氣假千金,被迫參加女團選秀,彩排時眼前飄過彈幕:
【這就是那個霸占女主人生二十年的假貨?長得就一臉心機樣!】
【劇透預警!她待會會剪壞女主的演出服,害女主差點走光!】
【雖然男主是影帝,但他隻愛女主,這假貨就是個跳梁小醜!】
真千金楚楚可憐地看著我,聲音哽咽:
“姐姐,隻要你肯退賽,我就讓爸爸不追究你以前做的事。”
我戴著耳機聽相聲,完全沒聽見。
公演結束,真千金捂著裙擺在台上大哭: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站C位,但你也不能在我的裙子上動這種手腳啊!”
影帝導師皺眉,當場摔了話筒:
“娛樂圈不需要你這種品德敗壞的藝人,滾下去!”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我指著自己身上裹著的軍大衣:
“我動什麼手腳?我剛在後台睡著了,連衣服都沒換。”
“而且我初評級是F,連上台的機會都沒有,我在台下當觀眾呢。”
彈幕瞬間炸鍋:【哈哈哈哈,她在台下嗑瓜子我看見了!】
“怎麼?這年頭當觀眾也有罪?”
沈辭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薑寧,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全場隻有你對小柔懷恨在心,除了你,還有誰會做這種下作的事情?”
我慢悠悠地站起來,軍大衣長到了腳踝,顯得我整個人臃腫又滑稽。
“沈導師,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出門記得帶。”
我指了指舞台和觀眾席之間的距離。
“這裏離後台更衣室,隔著兩條走廊,三個保安亭,還有一百多個工作人員。”
“我是有特異功能嗎?隔空意念剪裙子?”
沈辭被我懟得一噎。
“你在江家待了二十年,一直欺負柔柔。”
“誰知道你是不是買通了工作人員,或者找了其他人動手?”
“做人要有底線,你已經搶了柔柔二十年的人生,現在還要毀了她的夢想嗎?”
這話一出,現場的江柔粉絲瞬間炸了。
“薑寧滾出娛樂圈!”
“惡毒假千金去死!”
各種難聽的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還有人往我這邊扔熒光棒。
我側身一躲,那熒光棒砸在椅背上,“啪”的一聲。
我裹緊了我的軍大衣。
“沈老師,說話要講證據。”
“你說我有前科,我還說你有偏見呢。”
“這裙子壞了,不想想是不是質量問題,或者有些人自導自演,非賴我頭上?”
“我這軍大衣幾十塊錢一件,也沒見它裂開啊。”
江柔見勢不妙,眼淚掉得更凶了。
那條價值六位數的高定裙子,此刻後擺裂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裏麵白皙的腿。
“姐姐,我沒說是你親手剪的......”
江柔哽咽著,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可是,我的助理小梅說,她在後台看到了一個穿著軍大衣的身影鬼鬼祟祟......”
“除了姐姐,全場還有誰穿成這樣?”
彈幕上,風向又開始變了。
【對啊!這大綠襖全場獨一份!】
【肯定是她偷偷溜進去的!】
【薑寧這個心機女,為了害妹妹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沈辭立刻挺直了腰板。
“薑寧,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哪怕不是你親手剪的,你也脫不了幹係!”
“作為姐姐,看到妹妹出醜,你不但不關心,還在台下嗑瓜子看戲,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歎了口氣,把剩下的半把瓜子揣進兜裏。
“誰是她姐姐?我已經被江家趕出來了,戶口本上我都單立一戶了。”
“還有,別跟我提良心,那玩意兒多少錢一斤?”
“既然你說有人看到我了,那就調監控。”
“這演播廳360度無死角監控,連隻蒼蠅飛過去都能分公母。”
“如果監控裏拍到我進後台半步,我當場把這把瓜子皮吃了。”
“如果沒有......”
我勾起嘴角。
“沈大影帝,你就當著全網直播的麵,給我鞠躬道歉,說三聲‘我是瞎子’。”
沈辭被我的氣勢震住了。
他沒想到,那個曾經隻會唯唯諾諾、跟在他屁股後麵喊“沈哥哥”的薑寧,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好!”
沈辭咬著牙應下。
“如果冤枉了你,我道歉!”
“但如果是你做的,你就滾出這個節目,永久退圈!”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