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官妻子為救身患尿毒症的白月光,擅自將我的一顆腎臟判給了她的白月光。
我向妻子解釋,我得了腎衰竭,再移植一顆腎臟就必死無疑。
妻子卻憎惡的朝我咆哮「聽白病的這麼重了,你還在這吃醋爭寵!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在妻子的強製判定下,我被送到醫院移植腎臟。
最後,因腎衰竭加劇,慘死在了無人的醫院角落。
當康舒婷陪在沈聽白病房外的時候,我正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絕望的等死。
管子插滿我的全身,儀器的聲音像是死神奪命一般,提醒著我該走了。
直到我的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沈聽白那邊卻傳來了手術成功的消息,手術室的緊急燈暗掉,我的眼睛也永久的閉上了。
大概是我生前怨氣很重,靈魂竟然來到了康舒婷的身邊。
看著康舒婷抱著死裏逃生的沈聽白,激動到眼眶發紅,我的心也跌入了穀底。
我想問問康舒婷,我們兩個同時被推入手術室的時候,她是否有那麼一瞬間擔憂我的生死呢?
答案是否定的,畢竟康舒婷為了沈聽白的病,將我告上了法庭,康舒婷找了業內最著名的律師,在她的宣判下,我到底還是敗了。
摘除我腎臟的時候,我在手術室裏疼得汗水浸濕了後背,我給她打電話,語氣帶著乞求。
「老婆,我錯了好不好,不要摘我的腎臟,我真的好疼,我要死了。」
從未在康舒婷麵前服過軟的我,以為隻要我認輸,將所有莫須有的罪名都攬下,康舒婷是否會看在五年的感情裏饒我一命?
可康舒婷在電話裏冷笑。
「認錯是你該做的事,能救聽白一命是你的造化,你別想著蒙混過關,別以為你把腎臟給了聽白就不用道歉了,這麼多年裏,你傷害聽白做得一樁樁一件件,等聽白好了我再跟你算賬。
「你想死是嗎?那也得跟聽白道完歉再死!」
我試圖張張開裂的嘴,想否認那些子虛有的事不是我做的,可實在沒有力氣了。
康舒婷像是沒解氣,惡狠狠對我說道。
「你這個樣子真讓我惡心!」
隨著電話被掛斷,我的心沉到了穀底,連帶著對康舒婷五年的喜歡,也隨之煙消雲散。
康舒婷說我惡心,可當初她嫁給我的時候,深情款款的對我說,她會愛我一輩子,我是她的首選,是她的例外和偏愛。
隻是有了沈聽白,便忘了我這個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