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執行臥底任務在外多年,三過家門而不能入。
如今任務終於圓滿完成,本想著能和老婆女兒團團圓圓的過安穩日子。
可沒想到多年不見,家裏早就天翻地覆變了樣。
老婆的竹馬登堂入室,花著我的血汗錢,睡著我的老婆。
甚至將我不滿四歲的女兒關進了狗籠子,像對畜牲一樣逗弄。
女兒渾身是傷,蜷縮在狹小的狗籠裏扒拉著餿飯,老婆的竹馬卻踢著籠子調笑著開了口。
“賤種的孩子,也是天生下賤的牲畜。”
“你爸處處比我強又有什麼用?我不還是睡他老婆,打他女兒嗎?”
“你媽在我床上像條母狗,今後你長大了,也能繼承你媽的衣缽。”
我雙手攥拳,撥通了手機裏的加密電話。
榮譽和勳章我都可以舍棄,但我要傷害我女兒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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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舉搗毀雲城最大的毒梟,我主動請纓去當了臥底,走的那天女兒才剛剛出生,我甚至連名字都沒來得及給她取,隻摸了摸她還皺巴巴的小臉後,便匆匆去執行任務。
這四年來我隱姓埋名埋伏在毒梟身邊,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廢了一條腿,卻終究不負組織的期望,搗毀了那個吃人的毒窟。
站在家門口的時候,我眼眶通紅,甚至連手都止不住的抖,滿腦子都是女兒剛出生時那張皺巴巴的臉,我不知道她現在長的多高,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這個爸爸。
仔仔細細將衣服抻平,又看了看左手提著的公主玩具,我一個大男人第一次生出膽怯來,我一邊怕一邊又隱秘的期待著,期待女兒向我撲過來,期待女兒叫我一聲爸爸。
可這些奢望和幻想,在我推開門的那一刻卻戛然而止,原本印象中溫馨的家變得烏煙瘴氣,一樓的客廳裏夾雜著一堆又一堆不倫不類的人,煙味甚至嗆得我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我一時之間甚至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剛想衝著屋裏的人道歉的時候,眼睛卻敏銳的看到了屋子角落裏擺放著的狗籠。
隻不過那狗籠裏關著的不是寵物,而是一個看上去不滿四歲的孩子,視線對上的瞬間,我看見了一雙熟悉的眼睛,心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咯噔一下,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疼,連自己開口時的顫抖都沒有發覺。
“宋欣瀾在家嗎?”
屋裏的人原本都一臉疑惑的盯著我,在聽到我詢問宋欣瀾的時候,才露出幾分玩味的笑,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夠了以後才衝著我開了口。
“你說瀾姐啊,這個時候估計和我鬆哥在二樓床上顛龍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呢。”
“算著算著,也快到鬆哥給兄弟們謀福利的時候了。”
為首的混混話音剛落,屋子裏就響起了藍牙已連接的聲音,隨即,宋欣瀾激昂的喘息聲便響徹整個屋子。
肉體拍擊的聲音和宋欣瀾粘膩的嬌息聲纏在一起,像是重錘一樣錘在我的心上。
我有些不可置信,不敢相信曾經那個紅著眼眶叮囑我注意安全的妻子會背叛我。
可像是老天故意捉弄嘲笑我似的,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更羞辱人的聲音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