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當初在毒窟裏廢的那條腿落下了終身殘疾,這一倒就好半天都沒有起來,可我滿心都是救女兒出來,甚至連往身後望看清踹我的人是誰的時間都沒有,隻狼狽的往前爬,想解開最後的一道鐵絲。
可手甚至還沒碰到鐵籠半分,我便被人拽著廢腿拖了回去,那混混坐在我的身上,順手將煙頭按在我的手上,調笑著開了口。
“你一個外人,多這個手做什麼?”
“狗籠裏關著的那小丫頭,養大了可是要繼承母業伺候我們鬆哥的。”
“你把她放出來,跑了誰來伺候鬆哥爽啊。”
我聽著他的汙言穢語,氣的眼眶通紅,一個反剪便把他壓在了身底下,拳拳到肉衝著他的臉砸去。
“繼承母業?趙雲鬆那個畜牲也有資格碰我女兒?”
“你看著,看著我是怎麼剪斷他的家夥,讓他這輩子都硬不起來的。”
我話音剛落,屋裏的混混們便都一個個停下來動作,麵色不善的盯著我,隨即便一起上陣圍住了我。
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個人挑他們六七個手無寸鐵的廢物一點壓力都沒有,可如今我殘了一條腿,雙拳難敵四手,不一會兒就被眾人壓製住了。
我嘴角淌著血,眼睜睜的看著被我揍的那個混混起了身,抹了把臉上的血就衝著我走了過來,隨即一口吐沫吐到了我的臉上。
“還以為你是個什麼厲害貨色,沒想到也就這樣嗎。”
“吹牛吹的這麼大,還讓我們鬆哥斷子絕孫?誰不知道你老婆在我們鬆哥床上像條母狗似的,巴不得給我們鬆哥添個一男半女的。”
他一邊說著這話,一邊用手狠狠扇了我一個巴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似的,他笑著起了身,徑直走到了狗籠的前頭,用腳狠狠踢了踢狗籠。
狗籠受力顛簸,震的囡囡渾身發抖,將自己小小一團縮到了角落,那混混看著囡囡這個模樣,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掏出了手機,開始擺弄著什麼,手機裏霎時之間又傳出來宋欣瀾甜膩的喘息聲,他將視頻懟到了狗籠上,看了看我後又看了看囡囡。
“反正你也以後也得伺候我們鬆哥,不如從小就向你媽學學......”
囡囡看不懂視頻裏的人在行什麼苟且,隻是不停的搖著頭,衝著眼前的人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別打我......”
我氣的渾身發抖,衝著麵前的人嘶吼著,竟然真的掙脫開了四個人的壓製,可也僅僅是打掉了那人的手機,便又被狠狠摜在了地上,我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人,聲音沙啞。
“去樓上,叫宋欣瀾和趙雲鬆兩個畜牲下來!”
“就說我穆青峰從地獄裏爬上來找他們兩個索命了!”
麵前的混混笑了笑,蹲下身來拍了拍我的臉,話裏話外都是嘲諷。
“索命?誰不知道我們鬆哥是這一片的天啊?”
“就憑一個名不經傳的你,還還妄想能傷到我們鬆哥一根手指?”
“還不如想想怎麼好好調教調教你女兒,伺候我們鬆哥伺候爽了,說不定鬆哥還能給你這個瘸了腿的殘廢找一個看大門的工作。”
名不經傳?那他是真的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