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清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愣在原地。
耳邊嗡嗡作響，周圍的一切聲音都變得模糊不清。
趙醫生驚愕地張大嘴，手中的軍用水壺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遠處正在整理醫療器材的護士們紛紛停下動作，交頭接耳地朝這邊張望，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季南清喃喃自語，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想起沈聿在病床上那雙冰冷的眼睛，想起他一次次遞來的離婚申請書，想起他斬釘截鐵地說“蘇澈是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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