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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大家的問題之前，我想先請大家看一段視頻。”

大屏幕亮起。

播放的正是那天在醫院，宋哲跪在地上求我，然後偷偷錄音的畫麵。

緊接著。

是宋哲在賭場揮金如土的監控錄像。

還有他逼蘇甜拍裸照時的錄音。

【“拍啊，不拍老子打死你！反正你也不值錢了，不如換點錢給老子翻本！”】

錄音裏，宋哲的聲音猙獰恐怖，伴隨著蘇甜的慘叫聲。

全場嘩然。

記者們麵麵相覷，彈幕也瞬間停滯了。

我關掉視頻。

“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