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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江湖公賊

就在闕穹山正與沈易石鬥得難解難分,台下就有人飛將上來,直朝闕穹山一陣猛攻。

闕穹山完全摸不著頭腦,亦不敢直接還手,隻得飛身躲避。

峰鼎派掌門付璉偉見這一突變,立馬飛身上前阻止。

付璉偉瞬間將攻擊闕穹山的人攔下,一掌推去,將那人打下了比武台。

“不知這位掌門所為何事,要對本派弟子大打出手,難道本派弟子哪裏得罪了尊駕?”付璉偉語氣平和,絲毫沒有因對方襲擊自己的弟子而動怒,整個形象看起來高大儒雅。

“得罪我?哈哈哈......付掌門,在下花蓮幫幫主花忠。你徒弟得罪的恐怕不僅僅是我,應該還有在場的大部分門派。”花忠大笑一聲,對付璉偉施了禮,然後又滿臉不悅的說道。

話剛一說完,在場的大部分門派都紛紛起身怒視著付璉偉。

付璉偉顯然沒有料到,自己今日前來屠滅通輝堂,竟然會先遭到圍攻。但他並未慌張,仍舊顯得極為冷靜,似乎眼前之事根本影響不到他的大局。

“據我對小徒的了解,他斷然不會做傷天害理之事,你們懷疑的應該是我吧?”付璉偉微笑著說道。他能夠猜到,這些門派針對的,可能是最近江湖上出現的殺人奪寶事件。

“本還顧及你是宗師掌門,並未提及你,既然你自認了,那我們就直接質問你好了。各派殺人奪寶的事,是不是你們峰鼎派幹的?當然,也由不得你辯駁,所有與凶手交過手的人,都認得凶手的功夫招式,與闕穹山所使的一模一樣。”花忠振振有詞的說道,他已然先入為主,把罪魁禍首安在了峰鼎派的頭上。

“你們都是受害者,所以不能算作人證。若這樣就來為難我峰鼎派,恐怕會讓江湖恥笑吧!要能拿得出人證或物證,這件事兒,峰鼎派就認下了。”付璉偉瀟灑自得,冷靜的樣子,讓在場的小派掌門也不由的懷疑起剛才的判斷。

正當所有人無從辯駁的時候,一直在看熱鬧的通輝堂終於有了動靜。

“付老弟,你我兩派相交百餘年,沒想到竟然做出這種事。貴派俠義名聲在外,本來我也不信的,可卻不小心截獲一些了不起的東西。”樊天狼緩緩起身,漫步走到了比武台上,他可不怕付璉偉跟他比試一場。

話剛說完,高鴻明就命人抬出一個箱子,放在了比武台上,然後將其打開,裏麵全是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籍和價值連城的寶貝。

付璉偉一眼看去,箱子他再熟悉不過,那不就是自己兒子付領英送去舒江城的貨箱嗎。他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說道:“你把我兒子怎麼了?他送的貨不是胭脂香藥嗎?”

話剛說完,付璉偉就意識到自己剛才心切兒子,竟不小心說錯了話。

此時,眾人緩和下來的情緒,一下子又升了起來:“還說不是你們峰鼎派,現在事實證明,峰鼎派就是江湖公賊,是要我們動手,還是你自殺謝罪?”

見事態不妙,付璉偉趕緊收拾起心切兒子的心情。

“哈哈哈......表麵看,確實如此。不過,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一起粗陋的栽贓陷害。要查出凶手,眾位英雄不必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付璉偉大笑說道,不是他對兒子被抓漠不關心,而是他清楚通輝堂定然會拿付領英作為人質,來對他進行威脅。所以兒子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等兒子出現,再想辦法救出不遲。

樊天狼不知道付璉偉要搞什麼鬼,不過他卻眼皮直跳。

“樊大哥,請問你為什麼要在你大弟子死後,才將他逐出師門的消息公布出來?還有他是犯了什麼錯誤,才讓你逐出師門的?”付璉偉話鋒一轉,對樊天狼問道。

被這一問,樊天狼竟然一下子想不出理由,當初處理時東豪之死,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回答不出?那我來替你說吧,因為你大徒弟是受你之命到江湖作案,再栽贓給我們身上。帶上自家鎮派拳譜,不過是想做得逼真一點。但時東豪突然死了,身上還有留著通輝堂的鎮派拳譜,為了不讓各門各派懷疑到通輝堂頭上,所以才公布時東豪早已被逐出師門。”付璉偉每字每句都說的清清楚楚。

這隻是毫無證據的敘述,樊天狼根本就沒有任何懼意。但這些也確實是事實,他不得不瞟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四長老郝春罡。

突然,高鴻明出現在郝春罡的身後,一把尖刀從他的背心刺了進去。

由於郝春罡的位置明朗,眾人都看得見,所以即便他沒叫出聲來,也還是被眾人看見。這讓樊天狼也甚為驚訝,旋即又恢複了原有的表情。

“樊大哥,肯定在想我沒有證據吧?剛才我說的話,確實隻是我猜測的,可你為什麼任由二長老殺了你的四長老呢?”付璉偉再次質問道。

樊天狼顯然不敢說郝春罡是叛徒,因為如果說了,那就等於直接承認自己陷害峰鼎派,所以就隻能保持沉默。他心中憤怒,卻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氣急敗壞的與付璉偉拚鬥。

“至於為什麼時東豪會用我峰鼎派的功夫殺人,那是因為每年比武大會,時東豪早就在相互交流中學會了我峰鼎派的功夫。”付璉偉繼續說道。

樊天狼穩了穩心神,並未發作。

付璉偉又說道:“那既然是時東豪受命為之,那又為何慘死呢?那是因為他們自己人殺了自己人,這事兒天河教可以作證。”

這話一出,樊天狼頓時氣結,因為黑衣人給他彙報的是,時東豪之死完全跟天河教無關。因為場麵急轉直下,他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便厲聲喝道:“何開,你這個叛徒,你不是說跟天河教無關嗎?”

原來,樊天狼身邊的黑衣人就是峰鼎派的副掌門何開。

這話讓所有人沸騰了。何開不是峰鼎派的副掌門嗎,怎麼又是通輝堂的叛徒。

此時,何開沒有辦法,避無可避,隻得站出來,搖了搖頭說道:“堂主,你怎麼不穩住心神呢?付璉偉是詐你的。”

何開飛到通輝堂的陣營當中,他已然暴露,繼續在峰鼎派陣營,隻會被圍攻。

突然,天河教教主沙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何開與高鴻明聯手殺了時東豪,目的是栽贓郝春罡投靠了峰鼎派,並且扶持樊堂主之子樊力傑登上堂主之位。隻要時東豪在,樊力傑就不可能成為堂主。這事兒,我親耳聽見,也親耳看見。”

沙厚說完話,就已經飛到了比武台上。

樊天狼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又看了一眼高鴻明,他懵了。

“不錯,是我讓何長老與高長老將時東豪殺死的。”樊力傑憤怒的說道。他恨自己的親生父親,一直以來都對他不聞不問,隻對時東豪如親生兒子般嗬護備至。

高鴻明一下子變了臉色,他完全沒有想到樊力傑竟然這麼沉不住氣,現在引得通輝堂內訌加深,這就意味著接下來想要完成使者交代的任務變得困難起來。

“何長老?”樊天狼難以置信的望著何開。

“不錯,我早就將你身邊的黑衣護衛,吸收成我當堂主後的長老了。”樊力傑繼續說道。

何開沒有說話,眼下情勢,他可不想添油加醋。

......

再看剛剛與幽鬼關在一起的衛宇天,他淡漠的看著幽鬼,幽鬼被鐵鏈釘在牆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突然,釘住的鐵鏈鬆動,發狂的幽鬼向衛宇天猛撲過去。衛宇天肌肉全傷,絲毫沒有辦法動彈,隻能任由幽鬼攻擊。

原來,牆體內設有機關,牢役既可以將幽鬼牢牢的貼在牆麵上,又能稍微放開,讓他在牢內自由活動。

等幽鬼撲在衛宇天身上,衛宇天卻微閉雙眼,露出被折磨以來的第一次笑容。這笑容沒有任何的雜質,而是一種解脫,一種終於可以結束無盡折磨的解脫。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幽鬼竟然沒有一口咬下去,而是看著衛宇天的笑容發愣。片刻之後,衛宇天沒有等到來臨的死亡,他睜開眼看著傻愣愣的幽鬼,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幽鬼傻了半晌之後,突然間恢複了神智。立馬從衛宇天的身上躍起,以極為猙獰的樣子搖頭晃腦。

“哈哈哈......你是第一個與我關在一起的犯人,看樣子你也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幽鬼陰森森的狂笑道。聲音低沉至極,如從地獄中鑽出的鬼魂。大笑時露出來的漆黑牙齒和呼出的口氣,著實臭氣熏天。

不過,衛宇天已經對臭味並不在意了,死才是唯一的解脫。

“你是地獄中的鬼嗎?快來鎖我的命吧!”衛宇天終於開口說話了,隻是他的舌頭並不利索,發音有些不準。

“對,我是鬼!可是你想死卻沒那麼容易,告訴我你幹的惡事,如果讓我高興了,我或可以讓你解脫。”幽鬼陰森的說道。他爬行在地上,一時如猛虎,一時又如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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