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祖桐的話,震驚的不僅是江湖各派,就連通輝堂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就在汪祖桐的話還未落音,通輝堂附近就響起了一片整齊的踏步之聲。
“報!”
通輝堂一名弟子倉皇奔至樊天狼的麵前。
“外麵怎麼回事?”樊天狼高聲問道。
“外麵全是軍隊,立的是同鹿國的軍旗。”弟子彙報道。
“堂主不必驚慌,此事我還沒來得及稟報於你。這次行動既要除掉峰鼎派,又要壯大通輝堂的實力,所以才派兵前來。”汪祖桐淡淡的說道。
顯然,樊天狼也沒有意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他想要完成使者的任務,可也沒想過要將自己的身份暴露給整個江湖。況且如果將在場所有人都殺了,那這場血雨腥風之後,通輝堂在江湖上就再無立足之地。
“這不是吭通輝堂嗎?”樊天狼氣急,汪祖桐竟然沒有搭理。
付璉偉本以為自己馬上就能聯合所有門派將通輝堂屠盡,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同鹿國的勢力。他這才意識到,原來是猛寶國和同鹿國想要挑起戰爭,所以才讓他們相互惹出事端。而不管是峰鼎派還是通輝堂都將是犧牲品。
“付掌門,這次看你跟使者怎麼交代。”被猛寶國派來監督付璉偉的一名高手說道。
付璉偉悶不吭聲。
軍隊轉瞬及至,根本就不容任何人有逃脫的機會。
“眾位英雄,若不想死在這裏,就加入通輝堂,與我們一道滅了峰鼎派。”汪祖桐麵冷如冰,隻給了在場眾人唯一的選擇。
“你到底是誰?”樊天狼也對汪祖桐的身份產生了疑惑。他看得出,汪祖桐並不會為通輝堂在江湖中的影響而考慮。
“堂主不必疑惑,我就是你一直想要見的同鹿國使者。”汪祖桐說道。
樊天狼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大長老汪祖桐竟是同鹿國派來監視自己的。
“眾位英雄,現在你們應該能看出,這是通輝堂的陰謀了吧!他們為了挑起猛寶國與同鹿國的戰爭,竟然還想要將我們全部屠殺,這等卑鄙無恥的行徑,是可忍孰不可忍。此刻大軍已至,我們唯有團結一心,殺出一條血路,才能為江湖道義鏟除通輝堂這樣的敗類。”付璉偉高聲喊道,他在爭取更多的支持者,以贏得逃脫的機會。
汪祖桐無動於衷,在他看來,隻要不接受歸順,那就是死路一條。
“殺,殺,殺!”
軍隊湧至,殺喊之聲響徹天地。
這時,所有人才真正開始的慌張起來。
“付掌門,你說怎麼做吧,我們跟著你衝殺出去。”終於有人開始響應付璉偉的號召了。
轉瞬之間,所有現場各門各派的掌門長老,都振臂擁護付璉偉,希望他能馬上想出對策。
“現場三百位英雄,你們跟隨這位英雄,在前方殺出一條血路。我峰鼎派要為江湖除害,將通輝堂殺得片甲不留。”付璉偉指著身邊的猛寶國監視者說道。
話剛說完,眾人就各自行動。
“樊天狼納命來!”付璉偉飛身上前,正要與樊天狼戰作一團。
三百多位高手,一起衝將而出,但大軍已經完全堵住了逃跑的路。
“付老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你不擔心你的兩個兒子嗎?”樊天狼一招將付璉偉纏住,悄悄在對方耳邊說道。
“什麼意思?”付璉偉驚道,似乎意識到樊天狼話裏有話。
“付老弟,你小兒子付領英在高鴻明手上,可能救不了。但你大兒子時東豪還有機會逃出去。我也不希望他死,現在就算他重新回到通輝堂,也將再沒有容身之所,要不然我們齊心協力將他救出去。這場爭鬥,我們都是被各自效忠的朝舟利用,但不能連根都就此葬送掉。”
樊天狼一臉的誠懇,他對時東豪的感情,比對自己親生兒子確實要好得多,或許是因為時東豪一直以來都讓他驕傲,而樊力傑一直以來都讓他丟臉。
付璉偉震驚不已,對於眼前的形勢他再清楚不過,此時樊天狼卻釋放出要救自己兒子一命的善意,怎能不讓他感動。
“樊大哥,這樣置你兒子和通輝堂於何地?”付璉偉眼睛都快濕潤了。
“力傑和通輝堂都不會有事,最多我死而已。此事一出,我也再無臉麵來麵對整個江湖,通輝堂恐怕也將被江湖唾棄,而力傑隻要他能活下去,我就安心了。事不宜遲,我們也不必再糾結了。”樊天狼一邊對著招,一邊傷感的說道。
“多謝樊大哥,九泉之下咱們結伴同行!”
付璉偉說完,就直接和樊天狼一同飛到正與何開打鬥的時東豪麵前。
“天狼神拳,天狼扣!”
樊天狼運足內勁,由上而下,直接向何開的頭上扣去。
何開正與時東豪糾纏,根本就沒注意到樊天狼的到來。
眼見樊天狼行為顛倒,並出現在時東豪附近,汪祖桐就立馬意識到樊天狼可能要保自己的得意弟子。但此刻他也無能為力,因為他正被猛寶國派來的兩名強援糾纏,甚至還有敗陣的架勢。
而高鴻明亦是看到了樊天狼的舉動,卻也抽不開身,被剩下的兩名強援糾扯。
天狼扣一擊扣在何開的頭上,何開立馬七竅流血,直接失去生機。
“東豪,我們送你出去!”付璉偉和樊天狼同時說道。
時東豪怎可能不被震驚,他即刻明白樊天狼想要做什麼。他頭腦一下閃過這些年師傅對他的厚待,以及自己對親生父親的虧欠。因為常年不在父親身邊,他又沒有盡到人子孝道,自然心中覺得虧欠。
“不,不可以,要死咱們也要死在一起。”時東豪有些哽咽的說道。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趕緊跟我們一齊衝將出去!”付璉偉厲聲喝道。
話剛說完,帶軍而來的同鹿國將軍央峰就已飛身而來,攔住了時東豪三人的去路。單單一個央峰又豈會是他們三人的對手,隨即隻見得三人同時出掌,直接拍在央峰的身上。
也不知道央峰練的是什麼功夫,所有打去的力道,竟然一下子化去一大半,所以並未受到多大的傷害。
正當央峰後退三丈有餘,時東豪三人就趕緊施展輕功往外飛去。
......
挑起戰爭的江湖事件,已經接近尾聲。而真正挑起戰爭的源頭衛宇天,此時正處在價值觀的一片混亂之中,難以自拔。
正準備傳輸功力給衛宇天的幽鬼,突然兩眼一白,神智變得癲狂起來。
“啪!”
衛宇天完全不知道幽鬼又變瘋癲了,隻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襲來一股強大的寒氣。旋即自己就如破布口袋一樣飛將出去,最後全身上下撞在了牢房的牆壁之上。
衛宇天還沒來得及感受疼痛,自己又莫名其妙的飛到了另一堵牆上。
如此周而複始,衛宇天在整個牢房裏四處飛舞,一灘灘血液像是牆上的塗鴉。
沒幾下,衛宇天昏迷過去,不省人事。
眼見就要氣絕,鎖住幽鬼的鐵鏈猛烈的往牆內急速回縮。幽鬼一下子被死死的貼在了牆上,隻聽得他“哇哇”的大叫,表情恐怖至極。
“我的天哪,還好及時,否則這衛魔恐怕就得斷氣了。”剛剛掰動機關的牢役迅速將衛宇天拉了出去,感受了一下鼻息後,擦著冷汗說道。
各國在衛宇天還沒有刑滿之前,都不會讓他輕易死掉。所以牢役也隻能好好掌握折磨的尺度,否則自己也將擔待不起。
各牢房的犯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幽鬼如此瘋狂的襲擊一個人,不禁紛紛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