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拿出酒瓶,一股香水味從背後包圍了我。
“沈總,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林芸的聲音變了。
她沒有走到我旁邊,直接擠進了我和大理石中島台之間。
她背靠著島台,雙手撐在邊緣,把曲線展現在我麵前。
旗袍開叉下,大腿露了出來。
“林小姐,酒還沒醒。”
我往杯子裏倒酒,眼皮沒抬。
“酒是沒醒,人可是醒得很。”
林芸笑了一聲,伸手覆在我拿著酒瓶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熱,指腹在我手背上摩挲。
“沈總,蘇婉那個木頭美人有什麼好的?
整天端著個架子,在床上肯定也放不開吧?”
她身體前傾,臉幾乎貼到我的下巴。
“不像我,我知道男人想要什麼......也知道怎麼讓男人快樂。”
說著,她手抖了一下。
威士忌灑了出來,順著她領口流進去,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水漬。
“哎呀,濕了......”
林芸驚呼一聲,抓著我的手往她胸口帶。
“沈總,能不能幫幫我......擦一擦?”
她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我看著她表演。
廚房頂角的煙霧報警器裏,一顆微型攝像頭正閃著紅光。
我抽回手,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她。
“林小姐,請自重。”
林芸愣了一下。
她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委屈的神情。
“沈總,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趣啊?
蘇婉都睡了,這房子裏就我們幾個人,你怕什麼?”
她往我懷裏倒,一隻手探向我的腰帶扣。
“我聽蘇婉說,你以前是練體育的?那你一定很有勁吧......姐姐我就喜歡勁大的......”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金屬扣的瞬間,我往後退了一步。
“砰!”
林芸失去了支撐,撞在身後的酒櫃上。
幾瓶紅酒被撞得晃動,發出碰撞聲。
“林小姐,如果你喝醉了,我可以叫司機送你回去。”
我聲音沒有起伏。
林芸揉著被撞疼的胳膊,站直身體。
臉上的媚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嘲諷。
“裝什麼正經?送上門的都不吃,沈從晏,你是不是不行啊?”
她哼了一聲,整理旗袍,經過我身邊時,她低語:
“別後悔,一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說完,她扭著腰走出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端起那杯沒倒完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液體劃過喉嚨,壓下心頭的惡心感。
就在這時,書房的方向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嚓”聲。
那是門鎖被反鎖的聲音。
我記得,我出來的時候,書房門是虛掩著的。
我放下酒杯。
看來,第二場戲已經搭好台了。
我走向書房,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檀香味。
這不是書房原本的味道。
我推了推門,果然鎖了。
“沈總嗎?門沒鎖緊,你推一下。”
裏麵傳來趙清的聲音。
我掏出備用鑰匙,打開門鎖,推門而入。
書房隻開了一盞閱讀燈,光線很暗。
趙清坐在我的老板椅上。
她摘了眼鏡,頭發散了下來。
白襯衫解開三顆扣子,露出黑色內衣邊緣。
她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借著燈光翻看。
那是公司的季度財務報表。
見我進來,她轉過椅子,翹著二郎腿,穿著黑絲的小腿在空中晃動。
“沈總,你的財務狀況比蘇婉說的要好很多啊。”
她把文件扔在桌上,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我走來。
“不過,我看你的微表情,你現在很焦慮,很壓抑。你在克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