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看著腳邊的白桃。
“第一次?”
我笑了一聲,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你這熟練的動作,可不像是第一次。”
白桃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是蘇婉的聲音。
“老公?你在裏麵嗎?怎麼鎖門了?快開門啊!”
來了。
白桃鬆開抱住我大腿的手,發出一聲尖叫。
“啊!!姐夫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一邊叫,一邊撕扯自己的衣服,把它扯破,還在自己脖子上抓了兩道紅印。
“砰!”
門鎖被擰開,隨後被人撞開。
蘇婉衝了進來,手裏舉著手機,攝像頭正對著裏麵。
身後跟著整理好衣服的林芸和趙清,還有一個戴鴨舌帽、舉著專業攝像機的男人。
閃光燈閃爍,快門聲響個不停。
“沈從晏!你在幹什麼!”
蘇婉發出一聲怒吼,衝過來推開我,把地上的白桃抱在懷裏。
“桃桃!你沒事吧?別怕,姐姐來了!”
白桃縮在蘇婉懷裏哭,指著我:
“姐夫......姐夫他衝進來就撕我衣服......還說......還說隻要我從了他,就給我買包......”
“畜生!”
蘇婉紅著眼,轉身給了我一巴掌。
我沒躲,挨了一下。
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心裏冷意更盛。
“沈從晏,你怎麼能這麼惡心?那是我的幹妹妹啊!她還是個學生!”
蘇婉聲淚俱下地說。
林芸在一旁冷笑:
“我就說剛才在廚房他怎麼對我動手動腳的,原來是欲求不滿,連小姑娘都不放過。”
趙清推了推眼鏡:
“典型的性癮發作,加上暴力傾向。沈總,你這病得治。”
那個攝像師還在不停地拍。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群人的嘴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演完了嗎?”
我伸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問。
蘇婉愣了一下。
她眼神閃爍,隨即從攝像師的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沈從晏,證據確鑿。三個證人,加上這些視頻,你這輩子都毀了。
強奸未遂,加上婚內出軌,足夠讓你把牢底坐穿。”
她把文件拍在洗手台上。
“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給你留條活路。”
她指著文件的簽名處。
“這是《離婚協議》和《財產無償轉讓書》。
簽了它,把公司和房子都給我,淨身出戶,我就不報警,也不把視頻發給媒體。”
“否則......”
她晃了晃手機,“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去監獄裏撿肥皂吧!”
林芸抱著胳膊:
“沈總,識時務者為俊傑。錢沒了可以再賺,人進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趙清也說:“沈總,你的社會性死亡就在這一瞬間。為了你的尊嚴,簽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我。
我走過去,拿起筆。
蘇婉的眼睛亮了,她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我的手。
我的筆尖落在簽名處。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微笑。
“哢嚓。”
一聲響聲。
我手裏的簽字筆,被我折斷了。
墨水濺了出來,染黑了文件。
“你幹什麼!”
蘇婉尖叫一聲,臉色大變。
我扔掉斷筆,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上的墨跡。
然後,我抬起頭。
我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戲謔。
我看著蘇婉的臉,緩緩開口。
“蘇婉,你的劇本寫得不錯,可惜演員找得太爛,尤其是這個攝像師,機位都沒架對。”
我指了指頭頂那個隱藏在排氣扇裏的微型攝像頭,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演戲,那就看看我給你們準備的‘彩蛋’。
這屋裏的一百零八個機位,拍得夠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