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箏,”況野緊張地上下打量她,“你和孩子怎麼樣了?”
溫若箏愣愣地看著他,再也抑製不住感情,撲進他懷裏哭了起來。
況野身體一僵,“沒事了若箏,不管有什麼事,都有我在。”
這時,溫若箏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林柔。
她發來一段視頻,視頻裏,況野正在溫柔地哄兩個孩子睡覺。
【第一局,你輸了。】
溫若箏愣住了。
況野去了她那裏?那抱著自己的這個人是誰?
怎麼可能會同時有兩個況野!
她立刻發信息給林柔,懷疑她是不是p圖了。
但看到林柔回信時,她卻愣住了。
【哦,可能你不知道,況野有個雙胞胎哥哥的,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你和況野同床共枕七年,要分辨真假應該不難吧。】
不,不可能。
溫若箏顫抖地摸上況野的後背。
她曾經遭遇過一次恐怖襲擊,當時況野用身體替她擋刀,在後背留下了一道好長的傷疤。
但現在,即使隔著襯衫,她也能摸到,那塊皮膚是光滑的。
沒有任何一道傷疤。
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在心底炸開,讓溫若箏在六月天冷的如墜冰窟。
突然,她笑出了聲。
眼淚也止不住地溢出。
好周全啊,自己去陪著妻子,還叫了哥哥來陪她。
良久,她抹了把眼淚,推開抱著她的男人,“醫生說我沒事,隻是需要留院觀察,我現在想睡一會兒,你不用陪著我了。”
男人如蒙大赦,“好,那我就先回公司了,不舒服就打電話叫我。”
他走後,溫若箏再次預約了流產手術。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臨時反悔。
過量的精神打擊和手術讓她疲憊異常,昏睡了一整天。
深夜,她感到身側有有清淺的呼吸聲。
迷蒙中,她習慣性地縮進他的懷裏,“老公。”
況野摟緊了她,在她手腕上係著什麼,“嗯,我在,吵醒你了?”
溫若箏倏地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卻見自己腕上多了條紅繩。
“這是我下午去寺廟求的平安繩,戴著保平安的。”
看著他泛著青紫的額頭,就知道這紅繩不是那麼容易求來的,肯定要三跪九叩。
這一刻,溫若箏心裏說不出的難過。
這時,況野又把一串鑰匙放在她手裏,“市中心那套房子不是很安靜,不適合養胎,我在郊區又買了一套莊園,登記在你名下。”
養胎?
溫若箏輕撫平坦的小腹,眼裏蓄滿了淚水。
孩子都沒有了,還養什麼胎呢?
“之前說要再補一個蜜月的,但突然有了這個小家夥,那就等它大一點,咱們一家三口一起去。”
況野輕柔地撫上她的小腹,“我們去土耳其坐熱氣球,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去巴黎鐵塔下看煙花......”
在外人麵前一向高傲不羈的況野,此刻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憧憬,簡直都不像他了。
溫若箏把頭埋在枕頭裏,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湧出的淚水。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小姐,第二次賭約,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