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飯,薑樂陶沒想到在放回餐具時,也會和賀知玄碰上。
賀知玄衝她點頭示意,薑歸晚隻是笑了笑。
“認識?”鄧棋文問,一旁的其他兩人也好奇。
“不熟。”薑歸晚說。
“這可是我們學校最近聘請回來的老師,履曆超牛,不僅人長得帥還多金,他的課場場爆滿,還有不少女生告白呢。不過人結婚了,婚戒從不離手。”夏澈介紹道。
薑歸晚聽到這裏摸了下自己的無名指。
之後才反應過來,結婚了?
哦,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不熟。
出了食堂,薑歸晚就和鄧棋文離開了。
倒是沒想到,在停車的地方再次遇到了賀知玄。
薑歸晚都有些感歎學校是不是變小了,明明之前上學時,她和鄧棋文一周都碰不到一次,怎麼現在不到一小時能遇見賀知玄三次呢?
薑歸晚也沒有和他打招呼的想法,直接拉開副駕坐了上去。
鄧棋文開車離開。
身後賀知玄坐在車裏,還沒啟動車子,看著前麵開走的車子,有些好奇,這個男人是誰?
想到最近薑歸晚對時星川的態度,賀知玄暗想,難道這是新人?
之前在醫院看到那個男學生和薑歸晚說話時,陳北書曾說那個男學生對薑歸晚有意思。
可看到今天四人一起,他反而覺得,最大的威脅反而是剛剛開車的那個男人。
他和薑歸晚之間似乎有種難以形容的默契,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可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這個人。但這個人很顯然不是突然冒出來的。
賀知玄點開手機,手指停在時星川的對話框上,又收了回去。
也許隻是他想多了。
......
晚上,薑歸晚都要睡了,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蘇檸。
“怎麼了?”
“你快看!我給你發的照片。”
薑歸晚點開她發來的照片,拍的有些模糊,很顯然是偷拍的。
薑歸晚一眼就認出了時星川和他身邊的許朵盈。
看了半天,薑歸晚沒看出什麼來,不就是兩人一起吃飯嗎?她們之前不是還見過現場版嗎?
“他們一起吃飯?”薑歸晚疑惑地問她。
“見家長啊!”電話裏蘇檸都要破音了。
“我聽到許朵盈叫爸媽了。”她在電話那頭很著急的樣子。
薑歸晚再次點開照片,兩人旁邊確實還有幾個人,她還以為是路人呢。
“見就見了吧。”薑歸晚語氣平淡道。
“你不生氣?你們可還沒離婚呢?他就這麼著急?”蘇檸咆哮道。
“人家的事情,我們少管。”
蘇檸冷靜了一會才開口,“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天這樣了。”
掛了電話,薑歸晚拿著手機發呆。
他們的三年,到底是他許給她的三年,還是隻是為了等她畢業。
晚上有些沒睡好,薑歸晚一到研究院,就給自己整了杯咖啡。
鄧棋文路過時,看了她桌上的咖啡一眼,“沒睡好?”
薑歸晚點頭。
“少喝點。”他提醒道。
“嗯。”
他們組的項目卡在了瓶頸,最近毫無進展。
每個人都在忙碌的查詢各種文獻資料。
這周組裏忙得很,薑歸晚也沒再遇到過許朵盈。
周六薑歸晚要帶時安瀾回孤兒院看看,拒絕了老爺子回老宅吃飯的邀請。
她們剛到,就看到了鄧棋文的車也到了。
他們是約好了今天一起回來的。
提著禮物進去,又被王媽媽給說了一頓。
好在王媽媽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很久沒見的時安瀾身上。
“安瀾,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外婆啊。”王媽媽抱著時安瀾不鬆手。
“想的。”
王媽媽帶著人在一旁聊天,薑歸晚和鄧棋文在院子裏和其他小孩一起玩耍。
鄧棋文指著院子角落的雙杠,笑著說:“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愛玩,說要給我表演個後空翻上去,最後手滑的摔下來了,地上的石頭正好滑過人中,留下一個紅印子,那一周你每天就用手捂著,也不肯給人看。”
薑歸晚也笑了,那時她本意是在他麵前顯擺顯擺自己的好身手的,結果摔的可難看了,還哭了好久,那個紅印消下去用了一個多星期,她就每天捂著臉不給人看。
“記得,你那時候還笑我。”薑歸晚抱怨道。
“我也不止那次笑你了。”鄧棋文的聲音中都帶著笑意,“還有一次,你說去河邊洗拖鞋,洗著洗著一隻拖鞋順著水流飄走了,你也不敢和王媽媽說,從我的櫃子裏找了一隻拖鞋湊成了對,自以為瞞的很好,實際上兩隻拖鞋明顯的一眼就看出來不是一雙。”
薑歸晚被揭了短,有些氣悶地瞪了他一眼。
“我問你了,你說看不出來的。”
“哈哈哈,那是騙你的,誰知道你真信啊,搞得我後麵都不敢騙你了。”
薑歸晚翻了個白眼,那時候他說看不出來,她真的信了。
直到王媽媽來叫他們吃飯,這場揭短才徹底結束。
最關鍵的是鄧棋文比她大,他記得她的囧事。但薑歸晚有記憶起,鄧棋文就是個懂事的哥哥了,完全記不起他有什麼囧事。
在孤兒院吃了午飯,三人才離開。
“下午打算幹嘛?”薑歸晚問他。
“回去看看電影看看書放鬆一下,你呢?”
“打算帶安瀾去附近的公園放風箏,要不要一起去。”薑歸晚問他。
“好啊。”
三人一起去了附近最大的公園。
今天天氣好,公園上有不少帶著孩子來遊玩的父母,公園很大,薑歸晚選了塊空地,將帶來的野餐布鋪在地上,坐在上麵曬太陽。
鄧棋文已經帶著時安瀾去放風箏了。
“小姐,可以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小孩嗎?我去個洗手間。”
薑歸晚閉著眼睛已經曬的有些昏昏欲睡了,突然聽到了聲音,不以為是在叫自己,所以她也沒睜眼,直到手臂被輕拍了一下。
“打擾了。”麵前的女士有些歉意地道。
“怎麼?”薑歸晚還有些懵。
“可以幫忙看一下小孩嗎?我去個洗手間。”
薑歸晚看了眼旁邊帳篷前麵坐著的小男孩,“可以,你快去吧。”
見薑歸晚同意了,女士轉身往洗手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