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一世,自己也沒什麼朋友,但是這一世自己開掛了,沒幾個手下幫自己幹活可不行,他打算收著三人做小弟。
再說,根據前一世的記憶,三人後麵結局不是進局子就是走上外門邪路,自己也算是變相的救了他們。
“誰讓我是好人呢!”楊安北感慨道。
楊安北起身,打算安撫一下受傷的三人。
誰知在白胖子眼裏,以為楊安北又要開始對他們動手了。
嚇得白胖子直接跪在楊安北麵前,抱頭痛哭。
“楊哥,我們錯了,我們真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讓我們當牛做馬都行。”
楊安北一愣,沒想到這白胖子可真積極,他啥話都沒說,這白胖子先給他整上活了。
“當牛做馬就不必了,我家裏養不起那麼多牲口,
不過我還缺幾個小弟。不知道幾位願不願意?”
楊安北嘿嘿一笑,繼續說道:“我也不會虧待各位,以後我發達了,
你們也會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我這人實誠,說話算數!”
許三三人頓時鬆了口氣,紛紛表示願意願意。
“楊哥好!”
三人站在楊安北麵前,盡管三人比楊安北大幾歲,但是站在楊安北麵前極為恭敬。
要是讓別人看到這一幕,估計得驚掉下巴。
楊安北滿意點點頭,和三人聊了起來,也漸漸對三人熟絡起來。
“楊哥,你剛才使的是什麼功夫?
剛才一拳子把白胖子打趴下了,這種功夫我隻有在小說裏見過?”
那矮子王海圍在楊安北身邊,對剛才楊安北為什麼一打三,很感興趣。
那白胖子麵色一黑,真想揍王海一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隻不過楊安北在這裏他不好發作。
“我說耗子,剛才楊哥肯定是內家拳,真功夫,你懂不懂?”
楊安北咳嗽一聲:“馬馬虎虎吧,當年我跟武當山真人學過幾年功夫。
那老道非要收我為徒,不過我沒答應,跟著學了幾年拳法。
別的不說,我這一拳下去最少有十年的功夫,你擋得住嗎?
別說是你們三個,就是三十個人一起來,我也照樣把你們打趴下。”
楊安北一陣吹噓,把三人哄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三人也不敢質疑。畢竟拳頭是真的。
“楊哥,你那麼厲害,能不能教我們兩招?”
“教不了,這是道家的拳法,我答應過真人,不能外傳。”
楊安北找了個接口,糊弄過去,他都不會,更不用說教這三個人了。
萬一露餡了可就壞了。
三人以許三為首,又在那嘀咕一陣子。最後還是許三出麵,對這楊安北說到:
“楊哥,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我們三個就跟定你了,我們三個打算請你吃頓飯。”
楊安北笑了,“你們身上有多少錢?”
許三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我們三個湊了五塊錢。夠吃一頓飯了!”
“窮逼,精神小夥都是窮逼!”楊安北心裏暗罵一句。
他表麵上不動聲色的說道:“算鳥算鳥,都不容易,這錢你們好好攢著給家裏吧。”
“還有以後不許再搶被人的錢,被我發現,打斷你們的腿。”
三人瘋狂點頭,生怕下一秒楊安北的拳頭砸在自己臉上。
安頓好三人之後,楊安北晃晃悠悠回到家了,還沒等進門,就聽見一陣吵鬧聲。
楊安北眉頭一皺,急忙走進屋裏。
隻見一個身穿皮夾克的男子,梳著大背頭,頭發油光發亮,還夾著個公文包,坐在他家的座位上,抽著煙,彷佛在自己家一樣。
而老陽在床上咳嗽個不停,顯然,這煙味加重了老陽的塵肺病。
而他的母親李秀雲則是坐在那裏哭,旁邊還有個中年婦女,也麵色難看,
楊安北認得,她是隔壁家的,人也不錯,跟自己的母親一個輩分,自己平時都喊她:“紅姨”
楊安北先忍下怒火,幾句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他這才知道,兩年前,老陽沒下礦之前,為了供自己讀書,曾向村裏那村支書的親戚。
也就是麵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皮夾克男,曾建民,借過三千塊錢。
還有紅姨家也借了兩千,如今兩年時間已經到了,到了該還錢的時候了。
老陽借的三千如今變成了五千,紅姨家借的兩千如今變成了四千。
曾建民借著自己的姐夫是村支書,在村裏開了個借款業務,利率開到36%,手下還養了一群小弟。但凡跟他借款不還,最後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曾建民在村子裏作威作福,村裏人也不敢多言。
誰讓他姐夫是村支書,但是還有人傳言,他姐夫作為村支書,不知道貪汙多少錢。
光是家裏麵小轎車好幾輛,大冰箱,大彩電,每個屋子都有。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出來的,村裏的閑話可是真的多。
要知道,在兩千年這個時候,物價還比較低,城市人均500-600塊的年代,村支書家裏有好幾輛轎車,那可不是說說而已,至於怎麼來的,鬼知道!
而老陽這裏,當初借了三千,算起來那可真不是一筆小數目。
了解前因後果之後,楊安北有些疑惑。
他記得前世,在自己考上學校之前,父母沒有借款,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我重生了,所有的人生軌跡全都變了,還是這裏是平行世界?”
楊安北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後,還是先將眼前的問題處理好再說。
楊安北走到曾建民身邊,言語有些陰冷,淡淡說道:“滾出去!”
那曾建民麵對威脅,絲毫不慌,抽了口手裏的煙,吐出了一圈煙霧,緩緩說道:“你就是小楊吧,幾年不見長大了,比老陽有骨氣啊,現在家裏麵輪到你做主了?”
老陽聽了之後麵色一紅,麵色有些尷尬,沉默不語。
“錢我會還的,給我三天時間。”楊安北自信說到。
“奧?我憑什麼相信你?”
曾建民眯著眼,戲謔的說到。
“我說能還肯定能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說罷,楊安北狠狠盯了曾建民一眼,當然這是借請神洪二爺的餘威,曾建民被看的發毛。
那眼神有些可怕,仿佛被一頭猛獸盯上,渾身不自在,他一刻也坐不住了。
曾建民站起身來,訕訕一笑,說到:“好,時間可以給你,但是我要收點利息。”
說罷,頭也不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