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三有些不確定的說到:“楊哥,我媽的手術費,還差一萬!”
“我這幾天,已經跟親戚們借個遍,但是都沒有借錢給我的!”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一萬,我先借你,後麵記得還我!”楊安北說話平靜的不可思議。
仿佛不是再說錢的事,一萬塊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借了出去。
而許三,仿佛聽到這幾天最美好的聲音。
他知道楊安北之所以這麼輕鬆的借給他,這背後是對自己的多大的信任。
別說是一萬,就是一百塊錢,借給別人,他也要考慮別人是不是有不還錢的可能。
許三眼神感激,他沒有多餘的話,也不顧周圍人的眼光,當著所有人的麵。
直接給楊安北跪了下來!
“砰砰砰!!”
許三直接磕了三個頭:“我許三隨然沒什麼文化,但是我這人講義氣,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許三後麵隻聽你的,楊哥!”
楊安北,扶起許三,嗬嗬一笑:“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至於,我們又不是黑社會,你這話說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我之前不是說過嘛!以後,你們就是我小弟,有啥事我罩著!”
“再說了,這錢是借你的,後麵又不是不還我,別搞這麼煽情!”
楊安北知道,白給的往往是最廉價的,而雪中送炭,無疑是最有價值的方式。
許三也被楊安北的一番話逗笑了。
楊安北隨手又拿出五百現金,一部手機,塞到許三口袋裏,
讓許三先拿來應急。
隨後,二人來到窗口交了費,手術立馬安排。
幾個時辰後,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手術室,
對著許三說到:“你是家屬?”
許三心裏有些緊張,急忙問到:“醫生,手術怎麼樣了?”
醫生說到:“手術還算成功,但是病人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後麵就算康複了,也不能幹重活了!”
許三聽完醫生的話,他長舒了一口氣。
這已經他能預想到的最好結果了,這幾日的陰霾一掃而空。
隨後,醫生又交代幾句,在幾個文件上簽了字,這才讓許三開始辦手續。
直到很晚,許三才跑完醫院的程序。
等許三忙完之後,楊安北看著許三憔悴的身影。
他說道:“還沒吃飯吧,走,我們出去吃個飯!”
許三隻是嗯了一聲,便跟了出去。
坐在一個大排檔的小攤位上,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烤串。
許三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但是沒有楊安北發話,他也沒動筷子,隻是不停地咽口水。
楊安北倒是不餓,讓許三開吃,許三過年也沒吃過這麼好的,
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不一會一大桌子烤串北消滅的幹幹淨淨。
楊安北微微一笑,對著那烤的熱火朝天的老板喊道:“老板,再給我二十串羊肉串!十串腰子。”
吃飽喝足後,許三端起酒杯,對著楊安北說到。
“楊哥,你就是我的再造父母,今天我敬你你杯,這瓶酒我幹了!!”
說罷,直接一瓶啤酒漩完。
因為許三今天真的很開心。
楊安北也被許三高興氛圍感染,也跟著喝了幾個。
吃飽喝足之後,楊安北這才拍了拍肚子,他也好久沒和朋友喝酒聊天了。
“三啊,等這兩天不忙了,跟我辦個事去。”
許三又灌了一口酒,嘿嘿一笑,“放心吧,楊哥,就是要我進監獄,我也去。”
楊安北眉毛一挑,“如果這件事真要你進監獄呢?”
“幹了,哥,你說,啥事!”許三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他知道這是楊安北對自己的測試,但也極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許三不後悔。
楊安北這才放下手中的酒,“坐牢也不至於,就是有點風險!”
“你想不想賺錢?”
許三一愣,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前一秒還在討論坐牢,下一句又變成了賺錢。
看著許三疑惑的表情,楊安北也不再賣關子,繼續說到:“曾建民你知道吧?”
許三雙眼一凝,曾建民他當然知道,村支書的親戚,手底下還有幾個小弟,憑著這層關係在村裏作威作福,村裏人也沒少被他禍害。
“楊哥,你是想幹他?”
許三這話說的沒問題,但就是楊安北覺得有點怪,他將想法拋之腦後。
繼續解釋道:“曾建民燒了我家房子,我要搞他一波!”
“當然,你也可以不參與,賺錢的事也與你無關。”楊安北加重了語氣。
許三明白,這是楊安北對自己的考驗,要是自己拒絕了,那後麵他在說的天花亂墜,楊安北也不會信。
至於賺錢,八成是盯上了曾建民的貸款公司。
至於自己現在身無分文,後麵還有一大堆花銷等著自己。
不管怎麼說,他肯定是要幹的!
“你說吧,楊哥,賺錢的事,怎麼能少得了我許三!”
楊安北點了點頭,表示對許三的認可。
計劃是這樣的.......
許三點了點頭,雙眼放光。
說完,楊安北在附近找了個小旅管住了下來。
許三則是守在病床前,沉沉睡了。
楊安北剛住進去,隻聽見門口有人在敲門。
楊安北打開門,見外麵空無一人,低頭一看,看見一張小卡片。
上麵寫著,嫩模,辣妹,你想到的這裏都有,上門服務,包您滿意,絕對讓您流連忘返,趕緊撥打電話0xxxx,
楊安北啞然一笑,這種騙人的伎倆,每個時代都層出不窮啊,哪怕是前世他都四五十歲了,還是有人會上當受騙。
楊安北回到屋子裏,這才想起玉桃,於是趕緊把玉桃叫出來,問了問功德點情況。
【主人,您今天幫助許三一家度過難關!】
【你獲得功德點+100】
當前進度【100/1000】
坑逼,楊安北不問,這係統就不會回答,這一點確實讓楊安北很不爽。
於是隻能將不滿發泄到玉桃身上。
“玉桃,給我跳個舞”
【好的,主人。】
“玉桃,給我脫衣服!”
【主人,不可以澀澀喲!】
最終楊安北在玉桃欲仙欲死的陪伴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楊安北就來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