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反擊
風裹著雨點砸下來,打在臉上生疼,胡古月看著眼前這群蠻不講理的人,看著被踩臟的心血,心口的火氣徹底燒了起來。
她一字一句道:“想趕我走?先問問你們自己,對得起崽子們的信任嗎!今天這冤屈,我半分都不會受!”
【叮!宿主果斷反擊維護自身,成功完成任務,獲得積分+30,當前積分40】
那雄性被懟得麵紅耳赤,怒極反笑,粗糲的手掌猛地揚起來,狠狠朝胡古月打去,嘴裏嘶吼著,“不知好歹的東西!竟敢頂撞族人,今天非教訓教訓你這個災星!”
胡古月眼疾手快,單肩猛地向後一沉躲開呼嘯而來的掌風,手腕順勢往前一探,精準扣住對方揮空的手腕。
借著他前衝的慣性,腰身發力猛地旋身一擰。
隻聽“嘭”的一聲悶響,那壯碩的雄性獸人竟被她硬生生反手摔在泥濘裏,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叮!宿主施展巧勁反擊,完美製敵,獲得積分+50,當前積分90】
係統提示音剛落,胡古月眼神冷得懾人,死死盯著捂肩怒視她的獸人,聲音壓著滔天火氣,字字砸在雨幕裏,
“想打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雨點砸在胡古月的頭發上,可她眼底的銳光卻比驚雷更懾人。
旁邊幾個獸人家長本來打算伸手要扶地上的雄性,見她這副模樣,動作猛地頓住,竟沒人敢再上前半步。
幾個幼崽抽泣著圍在旁邊,小手緊緊攥著胡古月的衣角,雖還是害怕,卻異口同聲地喊,“姨姨沒錯,不準欺負她!”
那個雄性見自己的幼崽竟也向著胡古月,扯著嗓子幫她說話,瞬間怒火燒得更旺。
他掙紮著從泥濘裏爬起來,一把將自家崽子提溜到跟前,揚手就要扇下去,粗聲怒罵,“反了你了,胳膊肘往外拐,今天非好好教訓你這個沒規矩的東西!”
崽子被提在半空,小臉嚇得慘白,卻還是梗著脖子哭喊,“姨姨沒錯!是阿父不講理!”
這一聲喊徹底激怒了那雄性,揚著的手眼看就要落下,胡古月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狠狠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讓對方疼得悶哼一聲,她寒著一張臉,字字咬得發狠,“有氣衝我來,對孩子動手,你算什麼獸人!”
那雄性三番五次被挑釁尊嚴,他正要發狠反撲,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叫喊聲,混著風雨聲撞進耳膜。
“不好了,有流浪獸人闖進來了!他們趁著大雨搶雌性!”
喊聲此起彼伏,帶著慌亂與急切,瞬間壓過了這邊的爭執。
幾個獸人家長臉色驟變,那被攥著手腕的雄性也忘了掙紮,猛地扭頭望向部落入口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踩著泥濘快步走來,正是首領木塔。
他渾身濕透,獸皮披風上沾著草屑與泥點,眉宇間滿是凝重,剛靠近就沉聲喝道:“都住手!”
木塔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又落在對峙的胡古月與雄性大力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流浪獸人突襲,已經搶走了兩個雌性,現在還在部落邊緣作亂,你們不去禦敵,反倒在這裏糾纏不休?”
胡古月心頭一震,鬆開了攥著對方手腕的手,上前一步問道:“首領,流浪獸人是衝著雌性來的,他們有多少人?”
木塔沉聲道:“大概十幾個,個個凶悍,趁著大雨視線差發動突襲,現在阿勇他們正帶著人阻攔,但對方狡猾得很,一直在遊走搶奪。”
他看向剛才與胡古月爭執的雄性獸人,語氣愈發嚴厲,“阿力,你是部落的青壯年,本該守護族人,卻在這裏為一點誤會大打出手,要是雌性被搶走,族人受傷,你擔得起責任嗎?”
阿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起剛才的蠻不講理,又聽見流浪獸人的惡行,頓時沒了氣焰,攥著拳頭悶聲道:“首領,我這就去幫忙!”
次日,胡古月剛睡醒,莎莎就匆匆來找她聊天。
莎莎說起昨夜的變故,語氣裏滿是後怕,“昨天流浪獸人鬧得凶,部落折了三個雄獸人,還有兩個雌性被擄走了,現在大家心裏都慌慌的。”
她繼續說道:“還有啊,部落裏這會都在傳你昨天打了阿力的事,都說你看著柔,下手又快又狠,連阿力那壯實的都被你摔進泥裏了。”
胡古月用獸皮筋紮好頭發,一圈又一圈,油的她都不想碰。
“他先動手的,我不過是自保罷了。眼下更要緊的是被擄走的雌性,首領那邊可有什麼打算?”
莎莎歎了口氣,眉頭擰成一團,“還能有什麼打算?首領帶著幾個好手追出去了,可流浪獸人跑得比兔子還快,又熟悉山林路,能不能追回來都說不準。”
流浪獸人敢趁雨突襲,定是摸準了部落防禦薄弱、視線受阻的短板,若是不盡快補齊漏洞,下次未必不會再來。
胡古月抬眼看向莎莎,語氣認真,“被擄走的雌性,大概是往哪個方向跑了?部落周圍的陷阱和哨崗,是不是太少了些?”
莎莎愣了愣,隨即搖搖頭,“誰也說不準方向,山林太大了。哨崗倒是有兩個,可昨夜雨大,值守的獸人也沒聽清動靜。”
“對了,阿力昨天被你摔了之後,雖沒再找你麻煩,但心裏肯定不服氣。”
“不過,我覺得你打得好,不然真讓他們把災星的帽子扣在你頭上,指不定還會對你做什麼。”
胡古月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沒錯!”
話音剛落,她忽然眼睛一亮,想起昨天在山林邊緣瞥見的一片竹林。
春雨剛過,正是春筍冒頭的好時候。
她當即拍了拍莎莎的胳膊道:“對了,剛下過雨,山林裏肯定冒了不少筍,咱們趁現在去挖點,鮮得很!”
莎莎一臉茫然,皺著眉歪頭問,“筍?那是什麼?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