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傾月提拔了那個叫楊東的當了勞什子的首席保安?”
電話裏,周明軒眉頭一皺。
他雖然是紈絝二代,但不傻,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和楊東的那點矛盾傳到了夏傾月耳邊。
對方提拔楊東,不過是為了氣他而已。
“哼,一個自以為是的蠢女人罷了。”
周明軒精芒一閃。
夏家是十大商業豪門之一,周家這邊在未來的某些計劃裏,需要借助夏家的商業力量,因此對周明軒來說,夏傾月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要拿下!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好好陪你玩!”
周明軒嘴角勾起一道冷笑。
隨即發出指令道:“這個楊東,以後你就不要動他了,不過呢,給我盯住他,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明白!”
林凱精芒一閃,跟著露出諂媚的笑容:“那個周少......前陣子您答應我的那件事。”
周明軒一聽隨口道:“哦,那件事啊,就是你說你媽得了前列腺癌,需要10萬元醫藥費的事是吧,小問題,給我個賬戶,我給你打錢。”
“啊,多謝周少,周少豪氣,牛嗶!”
林凱聞言欣喜若狂,忍不住露出歡喜的笑容,吹捧連連。
掛斷電話。
周明軒眼眸閃過一道不屑。
“小癟三,真當勞資是提款機啊!”
不過底下人辦事,不給錢也不行,周明軒冷笑的朝貼身助理道:“梁子,給那個林凱打兩萬塊錢過去。”
說完一臉得意。
10萬降到2萬,勞資真是天才!
另一邊。
林凱收到銀行到賬2萬的信息,忍不住吐槽道:“狗東西,富二代裏就屬姓周的最摳!”
不過,蠢也是最蠢的!
勞資那天實在想不出別的其他借口,隨口編了一句老娘得了前列腺癌的事,那家夥居然都信了,也不去科普科普下,女人會得前列腺癌?
這一刻的林凱萬分鄙視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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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朦朧中。
一道洪鐘大呂般的聲音浮蕩在楊東耳邊。
“天地玄黃,壽元有常。”
“玄武鎮坤,仙鶴禦乾。”
“龜息納川嶽之精,鶴鳴引星鬥之炁,陰陽相濟,剛柔相凝。”
“周天循亙古之序,百骸藏不老之根,此乃玄武仙鶴固命之大道也。”
不知多久,楊東緩緩睜開眼眸,一抹金黃銀輝之光在其周身一閃而過。
“這麼快?第一重【玄甲凝軀】就煉成了?”
楊東大為驚訝。
難道......
自己是某種修行天才?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楊東嘴角勾起豁然笑意。
玄武仙鶴固命篇是【仙醫經】的基礎修行功法,共分為八重。
前三重:玄甲凝軀、龜息藏元、坤極守魂。
中三重:鶴鳴引炁、雲鶴遊天、乾元鑄壽。
後兩重:陰陽相濟、龜鶴歸真。
而第一重玄甲凝軀,仿玄龜伏淵之態,閉息凝神,引大地厚土質精入體,循任督二脈行周天,凝於筋骨皮膜之間,漸生玄色罡氣,如龜甲覆體,固臟腑,豎百骸,禦邪侵,消勞損。
令身如玄龜,鑄長生之基。
呢喃聲中,楊東右手五心向天,一道土黃色玄色罡氣在掌心一閃而逝。
“這就是玄甲罡氣了?”
楊東滿意的點點頭。
這一刻,他能感受身體素質的確不一樣,有種一拳能打死十頭牛的感覺!
而且修成第一重功法後,楊東也敏銳的意識到自己為何會修煉如此迅速的原因了。
“保安室四周的環境,竟有絲絲縷縷厚土精氣彙聚而來,難道是......”
楊東忽然想起一些傳聞,據說玉蕾大廈在修建之際時,曾找過香江那邊的風水大師看過風水命脈,據說那位大師在玉蕾大廈布置了一種極為厲害的風水陣法,彙聚天下財運和五行精氣。
“看來這還真是一位風水高人!”
楊東立刻意識到,這玉蕾大廈竟是一處現世難尋的修煉福地。
那麼自己玉蕾大廈首席保安這份工作,就更不能丟了。
修煉完畢後,神清氣爽的楊東走出辦公室。
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眼瞅著就要下班了。
“呀,東哥!”
下一秒,幾名集團的保安從四麵八方圍過來,各個露出笑容,其中一些人眼中,還帶著些許豔羨和嫉妒,也有由衷的祝福。
“首席保安,東哥牛嗶啊!”
“東哥給我們透露下,怎麼進入夏總的法眼,還被這樣一位大佬給看重的?”
“東哥,以後我都聽你的,能不能讓我幹個次席保安?”
一群同事們嬉笑著。
“嗬嗬......運氣,運氣。”
楊東謙虛的一笑,和一群同事們約了發工資那天去大寶劍的約定後,便準時下班開溜。
隻是剛走出玉蕾大廈,楊東那嬉笑的表情,陡然變得無比嚴肅。
他駐足看向市區某個方向,眼眸裏帶著些許沉重和激動。
“夏總,那不是楊東嗎?”
停車場一輛瑪莎拉蒂正好駛出來,開車的秘書王紫薇看到楊東,忍不住開口說道。
“哼!”
夏傾月剛想說一小保安你提他幹什麼,下一秒目光忍不住看過去。
當場心裏一個激靈。
“嗯?”
夏傾月楞了愣。
她看到車窗外的男人,眼眸裏陡然浮現一抹沉重的悲傷,那臉色更是凝著化不開的苦澀,沉重的像落了整季的寒霜。
那眼波更是沉寂如幽冥,連帶著夏傾月在這一刻,都感受到了來自這個男人身上發出的濃濃悲戚!
下一秒,看著楊東攔下一輛的士坐進去後,夏傾月鬼使神差的呢喃道:“跟上去。”
心裏頭,卻也浮現濃濃的好奇。
“他,為什麼......那麼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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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分鐘後。
楊東從的士走下,隨後走進路邊一家花店,然後買了一束小雛菊,隨後走進了海都市第一人民醫院。
在一邊緊急停好車的夏傾月,在王紫薇的陪伴下,兩女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
楊東出現在一間病房裏。
這是一間重症監護室,邊上的窗簾永遠拉著三分之二,濾過的光線是稀釋後的淡銀輝,落在了病床上那具絕美的軀體上,竟似怕驚擾了什麼,輕巧巧的漫開。
呼吸機裏規律的“噗嗤”聲,心電監護儀單調的滴滴聲,交織成兩年來未變的背景音,沉悶的像一塊浸了水的棉絮,壓在楊東心頭上。
“小姨,我來看你了。”
看著病床上絕美的女孩麵容,楊東走上前,輕輕將小雛菊擺在了小姨蘇清鳶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