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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頂樓下來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許雯，怎麼樣？簽合同了嗎？”

“秦總有沒有說什麼？趙姐剛才被趕出來，是不是因為策劃案不行？”

趙芳也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攤了攤手，笑著說：

“沒談成。”

大家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趙芳突然捧腹大笑起來，聲音刺耳：

“我就說你是吹牛皮！還說隻有你能談成，結果不是一樣？”

“現在打臉了吧？剛才那副神氣的樣子去哪了？”

其他同事也跟著議論起來。